“你好像太高看朕的棋藝了。”魏枕風攤了攤手,一臉坦誠,“朕是真比不過他。”
花聚難以置信“您這幾個月每日和他至少下一局,就一次沒贏”
魏枕風漫不經心道“對啊。”
“皇上竟然承認得如此大方痛快。”花聚唉聲嘆氣,“您的好勝心現在是一點都沒了啊。”
魏枕風的確暫時沒了好勝心,他有的是一個小腹日漸隆起的趙眠。
整個孕期,趙眠連一次劍都沒有拔過,可見魏皇后事情辦得不錯,蕭太后為此極為難得地給了他好臉色。太上皇說魏皇后如果能繼續保持下去,就賞他一個“賢”字類的尊號。
到了次年春日,趙眠的肚子已經大成了球,魏枕風曾經玩的花樣成了現實,他在床上只能靠著“人墊”魏枕風側臥,在輕微的顛簸中,一手抓著被子,一手牢牢護住自己的肚子,同時還要忍受魏枕風的“污言穢語”。
魏枕風說他貪吃,夸他濕,說孕期的眠眠真的和平時不一樣,說到他羞恥得全身發燙,不得不閉上眼睛,隱忍不言。
誰料魏枕風變本加厲,舒服到發出低聲的喟嘆,然后問他有沒有碰到寶寶。
趙眠他繼續忍。
待事情一結束,兩人衣服尚未整理好,忍無可忍的趙眠就怒而拔劍。
這一拔,就把魏枕風“賢后”的尊號給拔沒了。并不后悔的魏枕風擺出一副后悔的神色“我拼搏大半年,沒想到卻在床上破了功,造孽啊。”
“沒想到嗎”趙眠懷著他的孩子,流著他的東西卻依舊傲慢得要死,“朕早想到了。”
魏枕風試圖像岳父們教的那般死皮賴臉地去抱趙眠。趙眠身手本就不如他,如今更是行動不便,他若是強行要抱,趙眠根本躲不開。
眼看他即將得手,警告無果的趙眠一句“來人”,他連趙眠的手都沒碰到,便被禁軍“請”去偏殿給繁繁輔導功課。
魏枕風一邊聽兒子背書,一邊感嘆果然,蕭太后在太上皇身上使用的招數,放到眠眠身上屁用沒有。
不久后的一日,一家人齊坐一堂,正用著晚膳,趙眠忽然一陣腹痛。蕭世卿第一時間站起身,想要和上次一樣抱眠眠去內殿,怎料有人的動作比他還要快。
趙棲看著魏枕風抱著眠眠的背影,拉住趙凜不讓他跟上去“好大兒,這次用不上你了。”
蕭世卿幾分欣慰,幾分感慨“嗯。”
趙凜羨慕死了“可惡啊,魏枕風要被我哥抓頭發了。”
除了從始至終陪在趙眠身側的魏枕風,其余人都在外面等候。魏枕風跪在床邊,握著趙眠的手,緊張到聲音發顫“趙眠,要不要抓我頭發”
“不必,”趙眠這種時候還不忘好強,“我又不是沒生過,你別緊張,看我發揮便是。”
第二個寶寶在孕早期給趙眠添了不少麻煩,大概是心里愧疚,決定出生的時候讓父皇輕松一些。半個時辰后,趙眠手中多了一撮頭發,魏枕風手上多了一個咬痕,兩人多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南靖和北淵也有了一位共同的小公主。
此后足足一月,魏枕風逢人便是“哎,你怎么知道我有了一個小女兒”,“是個可愛的小公主”,“對對對,繁繁有妹妹了”
南靖眾人皆言魏皇后好福氣啊,一個小皇子和一個小公主,保了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趙眠為小女兒取名為趙鈺,意味兩國的珍寶,亦是兩個父親的珍寶。
小公主剛生下來時,眉眼尚未長開,很難說更像哪位父親。后來突然有一天,她有了一對于眼下對稱的雙淚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