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以前不想讀書,最近才開始學習陳明哲看著林初蔓心中想道。
這個林初蔓自己也不明白,有時候她總感覺記憶跟現實有點對不上,但那份記憶和情緒又做不得假,所以也只是困惑,沒有懷疑而已。
不過陳明哲這幾道題目講下來,也不是沒有發現問題,那就是她基礎太差了,只會背那些原理而不會運用,這跟守著寶藏不會花有什么區別
所以他朝林初蔓道了一句話,“接下來每次放學我都會給你布置幾道題,你下節課過來的時候我再跟你講。”
“當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他看著她說道。
面前的人都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林初蔓高興還來不急,又怎么會有怨言下一秒想也不想,直接答應了。
“謝謝你,陳明哲。”
這是林初蔓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輕柔,只不過因為極為的認真,又給這弱氣的聲音添了幾分韌性。
陳明哲也不想著她能一口氣吃成胖子,只打算著慢慢來。
只要她能像今天一樣認真,就算以前學習差,未來考個大學還是沒問題的。
放學后,林初蔓是手上拿著一張寫滿各種數字符號的a4紙走的。不同于陳明哲給人的印象,他的字跡有些潦草,不過還是能看得懂是在寫什么的。
琴新公寓樓下,林初陽因為讀的是小學,所以回來得要比下午上四節課的人早一點。因為還記得中午放下的狠話,下午回來后他第一件事就是跟他爸媽打小報告。
然后看好林初蔓放學的時間,特地在樓下等她。
在等了十五分鐘后,他終于看到了不遠處的人。不等林初蔓走過來,他就興致沖沖地朝她跑了過來,幸災樂禍地笑了聲,“林初蔓,你完了,你要被爸爸媽媽打了。”那股欠揍樣,看著就惹人心煩。
林初蔓瞥了他一眼,從他眼睛上還沒褪去的紅圈就可以猜得出來他是用什么法子污蔑自己了。
是該說他愚蠢還是什么以他們對他的寶貝程度,只要他說,他們就會相信,壓根就不需要做得這么復雜的。
有句話說得好,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林初蔓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以前覺得他們沒虧待她,只能說以前的她傻了。什么事都忍讓。
不過要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打罵,她反正是無法接受的,所以在林初陽的震驚目光下,她眼圈迅速紅了起來,只不過幾秒鐘的功夫,眼淚就已經流了出來。
下一秒,只見她像是被人推了一把似的,狠狠地朝后面摔了下去,那聲音一點也沒留情。
這時,林初陽仍保持著指著她的動作,沒能反應過來。
遠處,吳玉華沒讀過多少書,哪里知道推人到底有什么講究,反正從她的視覺看來,就是林初陽推了她。
再加上林初蔓手上的擦痕,還有疼哭的臉,看起來太可憐了,所以她想也不想走過去斥責起了他,“你這孩子怎么還推人呢初蔓是你姐姐,又不是別人,你在班上欺負其他同學就算了,居然連親姐姐都欺負,真的是沒救了。”
因為開燒烤攤,需要跟顧客交流的緣故,所以吳玉華說著說著,嗓門不自覺大了一點,很快就把其他人引來了。
這么多人圍觀,對他指指點點,林初陽當然被嚇哭,“嗚嗚嗚”哭得跟鬼叫一樣,再加上肥胖的身體,鼻涕吸來吸去的,看起來丑死了。
他本來在這里經常調皮搗蛋,名聲就不太好,聽吳玉華這么說,一群人想也不想直接相信了她,看向他的眼神更是討厭了。
于是林初陽哭得更厲害了。
樓上,林父林母也是在對門敲門后,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急忙下樓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