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用不著這么小心謹慎的,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面無表情的面容下,看起來有些生氣的樣子,然而事實壓根就不是這個樣子。
陳明哲也是在說出口后,才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過于兇了,所以這時候抬頭想要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然而這時候林初蔓鼓起勇氣道,“我知道你說的意思了,師父,你放心,我不會墜了你的名聲的。”言語認真,看得出來她是發自內心這樣想的。
從陳明哲這三個字,她一下子上升到了師父的高度。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陳明哲想開口讓她別叫自己師父,可是還沒開口,就被下課鈴聲打斷了。
就這么一瞬間的停頓,身旁的人已經叫了他好幾聲師父了。
“師父,你說這道題能不能用這個法子做”聽到這道聲音,陳明哲覺得自己應該收回先前覺得她害羞的評價了,明明是狡黠和狡詐。
一聲聲乖巧的師父兩個字,就跟糖衣炮彈似的,不要錢往他這邊砸來。任陳明哲心再硬,聽到后都不住地軟了下來。
其實,林初蔓這聲“師父”也沒叫錯,因為陳明哲現在就是在教她,也擔得起她一聲師父。
就是感覺怪怪的。
所以他最后還是叫她別叫自己師父了。
“那我私底下叫你可以吧”林初蔓聽到后一點也不失落,眼睛亮了亮道。
陳明哲想拒絕,不過看見她希冀的目光時,到底還是沒能開口,“隨你。”到口的話語最終變成了這兩個字。
或許梁越說得沒錯,她是挺可愛的。
大概是她的糖衣炮彈起了效果,陳明哲現在去書店買書,看到適合她的都會買下來給她,當然,因為知道她家里條件不怎么樣,所以每次都是故意做舊,當做是自己以前用過的書。
不知不覺中,林初蔓抽屜里的書和練習開始多了起來。
有一次,放學后,梁越看到她費力地背著書包,走過去幫她把那書包從后面單手提起。
那重量一下子變輕。
林初蔓察覺到后轉過身來,看到是他,驚訝過后便是高興了,“是你啊,梁越。”
“這書包有點重,你別拎著了,我自己可以的。”看到他幫自己提著書包,她回過神后伸手想要把他手拉開,不過被梁越阻止了。
“沒事,我就幫你提到校門口,還有你也知道重啊,我以為你都不覺得重的,這重量應該也有七八斤了吧,小心被壓成矮子。”
林初蔓聽到后,不滿道,“才不會呢。”頂多是變成駝背。
她說完后,注意到他身旁是空著的,問道,“今天怎么沒看到陳明哲跟你一起走啊”以前他們兩個不都是形影不離的嗎
梁越“哦,你說他啊,他跑去市圖書館還書了,今天是最后期限,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林初蔓聽說過市圖書館,不過沒有去過。因為那邊借書要辦借書卡,而辦理借書卡需要一百塊的押金。
不過她現在手頭還有從林初陽那邊坑來的錢,所以如果有空的時候,她也想去辦一張。
兩人邊說邊走出校門口,見他還是沒有把自己書包放下的意思,林初蔓疑惑地看向他。
“你不是說只送到校門口嗎”她嘴上沒說,但眼神里就這個意思。
梁越看到后,笑了聲,“我只是說幫你提到校門口,可是我沒說過不載你回去啊。”說著,他示意她朝前面的自行車看去,一輛藍白色的自行車赫然停在那里。
在林初蔓愣神的目光下,他走過去開了鎖,然后坐上去,騎到了自己面前。
“行了,別愣著了,再愣天可就黑了。”他看著她說道。
林初蔓看著自行車上的后座,猶豫不決道,“我很重的。”就怕他載不動自己。
不過梁越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一直看著她,像是她要是不坐的話,就不會走的樣子。
最后林初蔓還是坐在了后車座上,只是在她坐上去之前,梁越突然朝她伸手道,“等等,把書包給我。”
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原來是忘記了書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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