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壓根就不在意外界的謾罵而已。
在何旭堯面前,她不敢說些什么,但因為這聲警告,她對許初蔓的不滿更加嚴重了。
按道理,靳高岑應該是不知道這些的,但是誰讓羅雅丹在跟姚馨她們說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呢
他第一反應就是皺了下眉頭,待冷靜下來,又是懷疑了。
懷疑謝君昊跟許初蔓到底是什么關系,兩個人究竟是怎么認識的,她為什么那么害怕他。
有一瞬間,他是有想過要查清楚這件事的,但最后還是息了下來。
因為比起自己親自去查這件事,他更想要她親口告訴自己兩人的關系。
但是靳高岑陷入了一個誤區里,如果許初蔓是正常人,她自然是無所謂說不說的,但重點她不是,有病的人只會說自己沒病,而不會承認自己有病。
所以想要從她口中知道真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哪怕這些資料掩藏得再深,世上沒用不露風的墻,哪怕謝君昊也不敢說不會被人查出來。
所以他這次雖然參加了這個節目,除了想要照顧她以外,心里其實也有帶她退出這個節目組的想法。
與其在這邊待著,幾個人總得氣死一個,還不如回去,她想要做什么,他都隨她。
只是有時候他想到她在節目里表現出來的自卑,只感覺一道無力,家里那么多的珠寶項鏈她不喜歡,居然羨慕嫉妒起了別人,這怎么讓人不苦笑
姚馨好奇他們兩個是什么關系,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兩個人像家人又不像家人,像戀人又不像戀人。往好聽說是照顧者與被照顧者的關系,他幫她離開那個精神病院,而她允許自己在身旁照顧她。
難聽點說,他把她綁在了自己身邊。
謝君昊心里既想要她不那么怕自己,又害怕她在不怕他后,離自己而去。
兩個人之間,他永遠都是輸家。
但是這也只是在許初蔓面前是輸家而已,在其他人面前他還是占絕對優勢的。
或許是因為如此,私底下靳高岑找到了節目組導演,想要對這個節目注資,但是被拒絕了。
“不好意思啊,靳總,我們節目組已經不缺資金了。”導演這說得還比較委婉了,他現在何止是不缺資金,感覺富得都快流油水了,不過這些當然不可能跟靳高岑講的。
只是他不講,不代表靳高岑猜不到,他說的這個意思,不就是已經有人注資了嗎而這個人除了謝君昊,不可能會有別人了。
想到這里,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而此時被他嫉妒的人看著身旁的人,伸出了手,“你不是最喜歡吃花海那家店的蛋糕嗎我陪你去買。”謝君昊看著她說道,然而再怎么和善在許初蔓看來都猶如洪水猛獸一般。
她看了他一眼,又垂了下來,沒有動作,不過謝君昊也不在意,主動牽了過去,而且還是十指緊扣的那種。
或許是不舒服,許初蔓手指動了動,然而他的手再次握緊,只是到底把握住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