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尉遲凡只是愣了一會兒就回過神來了。他看著她點頭道,“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盡力做到。”然而在說的時候,完全想不出來目前的自己能幫她干什么。
似是看出了他的忐忑,初蔓笑了一聲道,“放心,不是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以后你就知道了。”褪去先前的威壓,她跟一個十八歲的少女無異,多了一絲的生動。
也不待尉遲凡反應過來,她就自己一個人往前走了兩步。
見到身后的人沒跟上來,初蔓轉頭看向他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跟上。”指使的語氣,按理來說讓人很不適。但因為她修為的高深,以及容貌的卓絕并不讓人覺得屈辱,只讓人生出了敬畏。
看到她那張臉,尉遲凡眼睛像是被刺到了一般,低下了頭,總感覺多看她一眼都是褻瀆。
只是那道容貌終究還是刻在了腦海里,沒能忘掉。
雖然不知道她要帶自己去哪里,但是尉遲凡還是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了,只是腳步一直規矩地站在她右側的半步后面,沒有跟她并肩走。
畢竟不熟,他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什么忌諱。
要讓尉遲凡把修為這么高深的人當成一個普通的少女看,實在有點困難。
更何況,修仙之人,青春永駐本來就不是難事,誰知道眼前這個人活了幾千年了。
別看尉遲凡自己看著年輕,然而也有五百多歲了。這還是他天賦卓越的緣故,大多數修為像他這樣修為到達練虛期的人基本都是一千多歲了。
而如今聞名玄天界的那幾個大乘期老家伙早就超過五千歲了,不難想象面前的人歲數有多大了。
只是年齡對于女修來說都是硬傷,尉遲凡很快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都壓了下去,回歸正題道,“前輩,我們這是去哪里啊”
看著她同一個地方來回走了兩遍,他不由問出了聲道。心里在想這個地方有什么玄機是自己沒能發現的
要不然一個地方她為什么走了兩遍,而且還有繼續走的意思。
聽到這句話,初蔓停下了腳步,尉遲凡以為她發現了什么,正四處查看的時候,就看到她朝自己抬了抬下巴道,“你走前面。”
也是因為這句話,尉遲凡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了什么,看著面前的神秘女修艱難道,“前輩,你接下來是要跟著我嗎”語氣中有些難以置信。
“怎么有問題嗎”看到他很詫異的樣子,初蔓還以為他不喜歡有人跟著他,這時候解釋道,“剛才的那個人是不會放過你的,如果我不跟著你,你遲早都會死。”
“或許你該慶幸,那只是一道分身而已,要是他真身親臨,就連我也未必能護住你。”
聽到這里,尉遲凡忍不住問出了聲,“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人”
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時,他心中未必沒有答案,不過還是想聽到更準確的回答。
索性這個問題對初蔓來說并不難回答,她直接道,“你們修煉不是一直想要飛升嗎他就是那里的人。”
聽到這句話,尉遲凡再冷靜也不由生出了一絲激動,
困擾了玄天界這么多年的問題終于解開了,原來他們真的能飛升,而在玄天界上面還有另一個世界。
但高興的同時,隨之而來的又是另一個問題,她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可以說,面前的人在他看來更加神秘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時她跟那個黑袍人說的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吧。她受誰的托,忠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