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的是,他壓根就不給他認輸的機會,每每鄧遼想要認輸,說到一半,都被他打斷。
這一幕看得所有御劍山莊弟子眼里冒火,如果不是身旁的人拉著,早就上去拼命了。
小宛看到這一幕,連忙跑去跟許初蔓通風報信。
兩個人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雨幕樓的人想要廢掉鄧遼師兄的內力那一幕,瞳孔忍不住一縮。
許初蔓連忙喊道,“住手。”與此同時,她手腕上的暗器射出,朝竇興生而去。
因為這道暗器,場上的哦只能放棄對鄧遼的攻擊,側身一躲,避開了那道暗器,只是抬頭看向上方的人,說出來的話客氣中又透著一絲的冷色。
“許大小姐是何意思,御劍山莊就是這么的比武招親的”他看著樓上的藍衣女子逼問道。
在說這話的時候,他不忘瞧了自己主子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松了一口氣。
樓上,許初蔓聽到后不急不徐道,“公子誤會了,這次比武招親意在為初蔓招夫婿,而不是生死切磋,有句話叫做得饒人處且饒人。”
“此次比武勝負一目了然,又何必做得那么絕,聶公子覺得我說得可對”許初蔓說著,目光轉向了坐在檀木椅子上的紫袍男人,語氣平靜,只不過眼神中難掩一縷憤懣。
如果沒有他的允許,他的手下又怎么會下手那么重
聶津聽到后看了她一眼,眼神輕飄飄的,“既然大小姐都這樣說了,興生,那就放那位師兄下去吧,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語氣散漫中透著勢在必得。
比武招親還沒結束,他這態度就仿佛已經把她娶到手一般,簡直囂張至極。
許初蔓心頭涌上一道怒氣,垂落在身側的手握緊。
難道她真要嫁給他
許初蔓曾經想過自己未來的夫婿,他可以沒有優渥的家世,但謙謙有禮,兩人未必有深厚的感情,但至少可以相敬如賓。
但底下的人哪一點符合她先前的設想性格乖張,殺人如麻,更何況他已經娶了十二任的妻子了。
聽著臺上裁判員詢問還有沒有人上臺比武的,全場寂靜。見過雨幕樓手段的殘忍,誰還敢上去
就在裁判員公布這次比武招親的勝者是竇興生的時候,檀木椅上,聶津正想動作,然而一道身影先他一步落在了臺上。
“姬和巍向閣下賜教。”他就是昨天在客棧里喝酒的黑衣紅衫男人。
聽到這里,許初蔓跟其他人都是一樣皺著眉頭。
沒聽過江湖上有這號人物啊。
不過見到終于有人敢跟雨幕樓的人對上,她心中在擔憂的同時也難免生出了一絲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