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兩個人在許明志的目光下走出了大堂。
一路上,許初蔓的聲音都沒有停,只是不同于在你面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她咬字清晰,聲音不急不徐,反而讓人心情平靜了許多。
如果原先奚沭只是為了那個圣藥來的,那么現在卻是對身旁的人多出了一絲好感。
“你喜歡蓮花”看到她在講起前面的湖時心情不由愉悅了幾分,他問道。
許初蔓聽到點了點頭,“嗯,難道你不覺得它很好看嗎即使身在淤泥中也一塵不染。”
奚沭見她甚是喜歡的模樣,笑了笑道,“你若喜歡,屆時我讓人種一池子的蓮花送你,可好”
不過許初蔓聽到后卻是撇開了臉,沒有說話,只是面紗之下有些緋紅。她不是聽不出來他話語里說的是成親以后的日子。
這讓她如何應
不過奚沭也沒誤會她生氣,看到她羞得轉過了臉,心情倒是不由自主好上了幾分。
兩人是即將成親的未婚夫妻,哪怕再怎么自然,然而在并肩而走的時候還是彌漫著一股曖昧。
也因為緊張,許初蔓才沒有注意到腳邊的石子,不小心被它絆了一下,身子向前倒去。
正當她以為自己會在他面前丟臉的時候,奚沭看到后連忙伸手拉住了她,只是由于慣性,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柔軟的身體不同于男兒家的結實粗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柔軟。
奚沭反應過來后,很快將她放開了,不過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還是讓他不由摩搓了下指腹。
如果說先前許初蔓還只是因為他贏了比武招親而對他禮遇的話,那么此時則是充滿了好感,不管是奚沭還是她,這時候兩個人的心都在砰砰砰地跳。
“奚公子。”
“許小姐。”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同時說道,聽到對方也有話說,又選擇了讓步。
奚沭“許小姐,你先說。”
許初蔓“奚公子,你先說。”
兩個人說完后一愣,看著對方笑了,先前的那股拘謹陌生散去,多了一絲的溫情。
最后是許初蔓先開口說話的,她看他一句許小姐許小姐的叫著,只覺得有些生疏,不由輕聲道,“我叫許初蔓,奚公子可以跟我父親一樣,叫我蔓兒就好。”聲音不由溫柔了少許。
奚沭看出她的變化,停下腳步道,“那你也不要奚公子奚公子地叫我了,直接叫我景安就好。”
不遠處,幾個躲著的屬下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