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吃得這么少”奚沭看到后皺了下眉頭。
許初蔓輕聲解釋道,“如今天色已晚,吃多了不容易克化,你也忙了一整天了,不如也吃點吧。”
看他一塊都沒動,許初蔓專門給他拿了一塊,奚沭也沒有拒絕她的好意,將那塊糕點吃了下去,很快一股甜膩充斥舌尖,只不過他面不改色地將它咽了下去,連皺眉都沒皺。
不過一塊已經足夠了,看到她又想要給自己一塊,奚沭連忙阻止了她,“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餓,一塊足矣。”
見此,許初蔓也沒有多言,招來下人,把剩下的糕點端了下去。
兩人面對面相視,不知道說什么,過了許會,終究是奚沭打破了這份沉默,朝她伸出了手,“夫人,該安寢了。”
許初蔓看著他,緩緩將手放入了他的手中,兩人攜手朝塌上走去。
夜色漸黑,燭火吹滅,只有兩道人影在月光的折射下,身姿隱隱綽綽。一夜之間,房間里的人叫水了三次。
第二天,一向早起的人睡得特別久,心疼她昨晚受累,奚沭沒讓人叫醒她,不過身為女婿的他卻是早起,向許父請了個安。到底是她的父親,只要不是特別過分,奚沭也樂得賣他個面子。
以他的才智,若想哄人開心,自是容易至極,于是當許初蔓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相談甚歡。
看到自己女兒來了,許明志倒是歇了將奚沭繼續留下來說話的心思道,“如今也到飯點了,我也不留你在這里吃飯了,你隨蔓兒一起回去吧。”正好兩夫妻新婚燕爾,多培養培養感情。
對此,奚沭自然沒有理由不答應。
外邊,許初蔓剛來,還沒有坐下,就看到他站了起來,準備要走,正疑惑,就看到父親故作嫌棄地看了自己一眼道,“我們山莊沒有早起讓人請安的規矩,你們兩個沒事也別大早上在我面前晃,有這份心,不如加把勁給我生個小曾孫玩。”
聽到這句話,許初蔓瞪了自己父親一眼,“爹。”心里想歸想,可當著人的面,多讓人不好意思啊。
不過奚沭聽到后倒是認同了他的話,出聲道,“岳父所言極是。在此,小婿可以承諾將來所生的孩子都隨妻姓。”
這話直接讓許父高興得站了起來,“此話當真”
奚沭點了點頭道,“當真”
許父看著他,連道了三個“好”,越看越是中意這個女婿,哪里還有先前的不滿。
許初蔓隨他離開主院后,停下腳步,猶豫地看向身旁的人道,“夫君,你真要讓我們的孩子都隨我姓嗎你若不愿,我亦可以找父親說道說道。”
不過被奚沭拒絕了,“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姓而已,只要是我的子女我都喜歡。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不滿。”
聽到這句話,許初蔓眼中閃過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