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金章殿衛應下。
裴曉晨又扭頭對趙呈祥說“麻煩跑一趟,把我把活動的區域都做好布置,我擔心會有人來劫他。”
趙呈祥說“我這點斤兩哪夠。正好蓮花觀有好多長老在這邊,最近缺什么都不缺符用。”她說完,拿出電話打電話給連鏡,請她派幾個擅長陣法的長老過來。
直播間的觀眾打字飄滿屏幕,遭受到的沖擊力之大。
他們可是親眼見到天祿神獸叼來將軍,差點一爪子打爆他的腦袋,還是裴曉晨和連曉星一起阻止攔下的。
星星粉更是氣得爆跳如雷,大喊“讓天祿打爆他的狗頭,不要救”
“小星星那么好,他居然要拿我們小星星做人質。”
“早上還用導彈炸小星星。”
“天祿將軍勾結巫教,這可是天祿神獸親自出來捶的,那些陰謀論說裴曉晨勾結蓮花觀的,可以洗洗睡了。”
“同擔心永州前線八萬精銳。”
“我哥在永州前線,昨天我們還在通話,說借不到天祿神力,戰事很被動,全靠蓮花觀的符陣撐著,符也快消耗光了”
各種議論法囂直上,大家的情緒早無法保持之前的嬉笑開心。天祿將軍府要是真投了巫教,大家都會淪為血食、養蟲子的容器,能夠享受到修煉蟲術帶來好處的,只有那些身居高位的權貴,別人只是他們修煉蟲術路上的食物、養分。
裴曉晨對連曉星說“我想跟天祿談談。”
連曉星見天祿沒出來,于是掐了道神蓮通靈印跑去找它。
天祿趴在地上,氣哼哼的不愿意出去跟裴曉晨談,說“老子以后當你的守護神獸。”
連曉星說“你嘴巴太臟,不要你。”
天祿說“老子,我我改”
連曉星說“我姐找你談,你去聽聽她談什么唄。我覺得她還是挺靠譜的。”
天祿不愿意動。
連曉星說“天祿將軍府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勾結巫教,你都沒發現,還護了他們那么多年,說到底,你識人不明,有很大的責任。現在天祿將軍府的人在各地都有兵,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打起來了,我姐、我媽都在盡量避免內亂,我也不想看到傷及無辜,我跟你的腦子都不夠用,處理不了這么復雜的事,就聽腦子夠用且靠譜的人的唄。”
天祿猶豫了下,點頭“嗯”了聲,離開連曉星的體內,落到裴曉晨的跟前,先聚成獸形,又再化成人形,問“你要跟老子談什么”
裴曉晨做了個請的手勢,說“到會議室談,待會兒還有軍事會議,想請您聽聽。”
天祿邁開大步朝著會議室方向走去。
連曉星回神后,對趙呈祥說“我們去軍營逛逛唄”
趙呈祥的電話響,說“稍等。”
她接完電話,立即打開實時新聞,就見到天祿將軍府的老夫人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裴曉晨處處針對天祿將軍府,皆是源自權力之爭。巫教的僵尸王不止一位,共有十位,其中一位于三年前被裴曉晨擊斃,尸體是她處理的。她是少將軍,有資格出入府里任何地方,供奉天祿神獸的天祿堂,以及存放天祿鱗片的內堂,她能隨便出入。她年輕氣勢殺戮重,行事多憑自己喜好,經常略過法庭等相關部門,私下處決各級軍官、官員,與府中長輩、兄弟姐妹的關系沒有一個能和睦相處的,我們便想著磨磨她的性子,以防她惹出大事來,卻沒想到對她的處處包容、希望她能改正變好,竟鑄成如今的局面。這么多年,天祿將軍府沒讓冥王踏出過興州,沒讓巫教打進永州,七州之地的百姓能安穩過活,這就是天祿將軍府對大家的交待。如果在七州之地大肆修建城隍廟、冥王宮,冥王麾下大軍,豈不是想占哪座城就哪占哪座城,我們再無防線可守我一個孤老婆子,退休已有二十余年,不該再摻合這些事,可如今丈夫遭陷害遇難,兒子也被擄走,眼下天祿將軍府在有心陷害之下,聲名狼藉,不得不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