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長老躍到空中,一把將細蓮藕握在手里,便感覺到磅礴的神蓮之力從掌心灌注到全身,那效果比在神蓮大殿前打坐回氣還要好。
她的精神一振,猛提口氣,便揮動細蓮藕朝著血蚊使者攻去。她揮出細蓮藕的同時,一眼瞥見血蚊使者身后幾十米處的趙呈祥和連曉星。
連曉星趴在趙呈祥的背上,直接抬手結印,凝聚出一朵直徑一米多的由業火匯聚成的紫色蓮花朝著血蚊使者打過來。
她倆怎么來了
心念意動間,一個走神,血蚊使者化成丈余大小的云狀蚊團,繞著秦鈺長老躲開。他在空中聚成背著蚊子翅膀的人形,叫道“你已力竭,我看你還能撐”話沒說完,紫色的光芒從身后涌現,巨大的危機襲來,他嚇得再次散開,卻已經晚了
冰涼刺痛的火焰瞬間席卷了他,痛得他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就見到剛才還在道祿司東城分局的連曉星居然出現在身后,她偷襲了他
他忍住慘痛,大叫道“你不是要去蒼野山的嗎啊”魂魄被灼燒的痛楚讓他仰起頭發出慘嚎,似乎只有把喊叫聲叫到最大,才能稍微緩解一絲痛苦。
他掉在地上打著滾,慘叫的聲音從聲帶發聲到魂魄發聲,再到聲息消失,在業火中化成灰燼飛煙,最后砌底消失。
周圍的血蚊們聽到血蚊使者的慘叫,紛紛扭頭看去,待見到他的慘叫,嚇得化成蚊團四散而逃。
連曉星連續接了十幾道印,燒死了十幾個,但它們的數量多,逃得又快,沒一會兒就沒影了。
蓮花觀的人不能飛,只能看著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跑掉了。
血蚊一跑,其余的蟲子也紛紛四散逃躥,不一會兒便都沒影了。
連曉星這才從趙呈祥的背上下來,說“居然是巫教的血靈使者。”
秦鈺長老喘著粗氣來到她倆身邊,朝連曉星掐了朵蓮花手印行了一禮,說“這么好的機會,巫教當然要趁機作亂。”
連曉星看秦鈺的臉色白得嚇人,問“秦長老你沒事吧”
秦鈺說“沒事,損失點氣血而已,回頭補補就是了。”她揚了揚手里的細蓮藕,“待會兒我拿細蓮藕布個陣把自來水廠保護起來,水源方面應該就沒事了。”
連曉星想了想,問“我們可不可以埋一截細蓮藕在出水口,這樣大家喝到的自來水都是經過神蓮凈化的,里面多少有點神蓮之力。”
秦鈺接過許如意送來的另一截細蓮藕,應道“好。”
連曉星調整直播鏡頭,給秦鈺長老和細蓮藕來了個特寫,告訴直播間的觀眾們“秦長老手里拿的是神蓮蓮藕,待會兒她會用這個布陣保護大家的水源。自來水經過神蓮凈化,不僅巫教的蟲子活不了,陰氣、煞氣、怨氣什么的也都會被吸走去轉化為業火,流出去的自來水還會帶點神蓮之力。要是家里有什么異常,放點自來水澆過去,多少還是有點凈化作用。天祿山頂的神蓮接引大陣還在運轉,也在源源不斷地凈化空氣。”
直播間觀眾有打字問“剛才那些是蚊子精嗎”
連曉星說“那是巫教血靈使者中的血蚊使者。”她安撫了觀眾們幾句,見到旁邊有個提水澆花的桶,走過去,結了道直通蒼野山的水鏡印,抓著攝像頭,縱身一躍便跳了進去。
趙呈祥突然就理解了她用垃圾桶裝水請冥王。那真不是連曉星埋汰冥王,而是她真不講究。她朝秦鈺長老抱抱拳,也跳進了水鏡印中。
沒有預料中的落水感,而是撞到了連曉星。
她扶住差點被她撞倒的連曉星,赫然發現她倆竟然是在一間能住十人的軍用帳篷中,腳下踩著的是便攜式水桶,里面裝有半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