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熟睡的文清辭聲音悶悶的。
他的目光有些迷茫與困倦,完全一副不設防的樣子。
長發自他的脖頸邊滑了下去。
繞過肩膀,垂在了胸口。
謝不逢沒有回答文清辭的問題,而是忽然俯下身,輕輕地將長發撩到了文清辭的背后。
他的動作格外溫柔。
但文清辭終于透過夜色,讀出了謝不逢的危險。
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此時的自己正枕在謝不逢的懷中。
隔著中衣,文清辭不但能嗅到謝不逢身上的龍涎香,甚至還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體溫,與肌肉的輪廓。
“不必起身。”謝不逢將文清辭攬入了懷中。
接著無比放肆地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謝不逢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怎么辦,愛卿。”
什么,怎么辦
下一刻,文清辭眼前的景色忽然一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謝不逢攬著腰,躺在了床榻內側。
星光被謝不逢擋住了背后。
兩人的身邊,只剩下了彼此的氣息。
謝不逢似是讀出了文清辭心中的疑惑,他輕輕在身邊人的耳旁說“朕想要得寸進尺,想與愛卿同床共枕,怎么辦”
他將文清辭抱在懷中,如蟒般纏著對方。
此時的謝不逢不甘心不甘心和往常一樣睡在屏風的那一邊。
黑暗中,呼吸、心跳,以及其余一切變化,都被無限放大。
謝不逢深深地注視著懷中的人。
淡淡的星光落在文清辭的身上。
他的皮膚白到透明。
一點朱砂,似是在邀人去吻。
文清辭的呼吸,隨之一亂。
他下意識想要將對方推開,但最終卻攥緊了謝不逢胸前的衣料,深吸一口氣,一點點閉上了眼睛。
文清辭的心跳將要沖破胸膛。
他緩緩移動身體,將另一半枕頭讓了出來。
似是真的要與謝不逢“共枕”。
謝不逢的手指,不由一頓。
星光下,文清辭的臉頰泛起了薄紅。
但如蝶翼般輕顫的眼睫,卻泄露了主人的緊張。
文清辭不可能不懂“同床共枕”這個詞,他這是在和自己裝傻。
但謝不逢非但沒有一點不悅。
反倒是連眼睛里,都溢出了笑意。
他借著文清辭的縱容,放下了床幔。
將文清辭與自己一起,困在了這個小小的世界。
謝不逢的手指仍不安分,緩緩地從懷中人的腰上滑下。
淺色的身影,隨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謝不逢似乎是在以行動,告訴文清辭何謂“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