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許小山睜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道“鍋鍋放屁會臭”
說完之后,許小山趕緊一手捏住小鼻子,一手在自己鼻子前面揮動,想要驅散即將到來的味道。
許深海崩潰了他不是放屁,他只是褲子裂開而已啊你這小子,能不能別造謠
至此,許深海的偽裝全盤裂開了,他的臉紅成了一個大番茄。
這個弟弟,不能要了有這么詆毀你哥的嗎
自從許深海的父母去世后,他整個人便陰沉了下來,兩個嫂子看見他,都有點慫。可是現在,他當眾表演了一次褲子開裂。而許小山這個小不點居然誤會了他哥哥放屁,還在那一本正經地捏著鼻子扇風,這個場景,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這下子,兩位嫂子再也忍不住,“噗嗤”兩聲笑了出來。
到底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怕的呢
春藍嫂子邊笑邊道“深海,趕緊的,把你褲子脫下來,趁著我們在這里,給你縫好。”
許深海當然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粗聲粗氣地拒絕道“不要,我自己可以縫。”
可惜他的高冷氣息也早已裂開,春藍嫂子故意板著臉道“你要是再不換下來的話,那我和你慧娟嫂子可就動手來脫了啊,到時候你丟了臉可別哭。”
上前脫這兩個嫂子也太兇殘了吧
許深海做了一番心理掙扎,最終決定忍氣吞聲,趕緊地回到了自己房間門,把褲子換了下來,遞給了兩個嫂子。
許深海畢竟是小男孩,比較好動,所以褲子經常會裂開。馬三喜肯定是不會幫他縫的,而尤思遠每天工作那么忙,有時候連睡覺都沒時間門。許深海自然也不忍心讓她幫自己,于是他就干脆自己動手,學著縫了起來。
只不過他縫衣服的手藝實在是不佳,那褲子縫得曲曲折折,就像蜈蚣在爬一樣。另外,質量也非常不牢靠,稍不留神就會再次崩開。
春藍嫂子和慧娟嫂子趁著有空,干脆就讓許深海把他和許小山的衣服全部拿出來,但凡有破損的地方,她們全給補了一遍。
兩個嫂子的手藝特別好,補起來后,完全就像是新的一樣。兩人坐在后院,曬著太陽,邊補著衣服,邊逗著許小山玩,順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春藍嫂子道“你別說,雖然深海那孩子縫得不怎么樣,但至少能拿針線,我看比那些普通孩子強多了。”
慧娟嫂子也道“是啊,我看他剛才照顧小山,挺像模像樣的,比他大些的孩子都沒他這么有耐心呢。”
春藍嫂子又道“哎喲,我們小山也可愛,不哭不鬧的,多乖。”
慧娟嫂子道“就是,你看這個小臉蛋,跟小蘋果一樣,真香。”
許深海在后院墻角站著,躲得遠遠的,兩個嫂子并不知道他把這些話全聽到了耳朵里。
聽著那些話,許深海陷入了沉思。
她們是在夸他嗎可是,他有這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