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易天沉默了,他原本是擔心小媳婦獨自一人在家會害怕,但是現在看來,該害怕的應該是其他人。
海云桃見到是佟易天,便放下了菠蘿,問道“你怎么這么晚回來了”
佟易天在床邊坐下,將她擁抱住,嗓音低啞,染著熱意“想抱抱你。”
佟易天一連值了幾天的班,今天換班,有幾小時休息時間,他第一反應是回來看看他的小媳婦兒。
海云桃其實也想念佟易天,于是也反手擁抱住了他,安慰道“累了吧,睡覺吧。”
海云桃知道佟易天最近的工作壓力很大,心疼他,想讓他多睡覺,多休息。可是佟易天的唇,卻來到了她的耳畔,輕咬住她的耳垂,啞著聲道“好。”
佟易天所說的“睡覺”和海云桃所說的“睡覺”,完全是兩碼事。
海云桃慌了,她的腳還剛好沒兩天呢,于是忙阻止道“等等,我有要緊事說”
佟易天的呼吸都透著沉溺“等一會再說。”
等一會他的“一會”可是大半宿啊
海云桃忙抵住佟易天,一鼓作氣地道“我覺得,馬三喜的兒子,孫寶善很可能和盜獵者團體有密切關系。我今天聞到了他身上有香藥袋的味道,他應該是通過馬三喜,從尤思遠醫生那里偷了不少香藥袋。而且他還說,自己馬上就會有錢了。我在想,這筆錢應該就是盜獵者答應要給他的。”
海云桃看得出,孫寶善那種孬種,應該不敢開槍獵殺大象。不過,孫寶善作為這里土生土長的居民,非常熟悉原始森林的路,可以為盜獵者做向導。此外,他之所以拿了尤醫生那么多香藥袋走,就是為了分給盜獵者,讓他們在原始森林里蹲點的時候,不至于被蚊蟲叮咬,也能更好地伏擊大象。
海云桃原本以為,自己立了大功,誰知道佟易天卻輕啄了她一口,低聲道“沒錯,就是他,我們已經在孫寶善家外做好了布防,時刻監聽他的一舉一動。”
之前,海云桃告訴佟易天,說大象很可能是因為香藥袋而攻擊她,讓佟易天注意馬三喜身邊的人,佟易天便上了心,開始進行調查。
果然,他們發現,馬三喜的兒子孫寶善,有很大的嫌疑。孫寶善向來不務正業,喜歡偷雞摸狗。而近段時間,有居民發現,他經常往原始森林里走。而且,他因為懶惰向來窮酸,可最近卻忽然闊綽起來,居然還去國營飯店下了館子,一次性就點了五塊錢的肉,吃得滿嘴是油。
這怎么看,怎么奇怪,所以佟易天和專案組成員這段時間便一直蹲守在孫寶善的家外,進行監聽。
果不其然,他們監聽到,那孫寶善和外國盜獵者有了勾結。專案組成員決定暫時穩住孫寶善,等待時機,引蛇出動,一舉抓獲盜獵者團伙。
而在此過程中,專案組成員還監聽到了馬三喜母子打算對尤思遠醫生下手。
海云桃得知佟易天他們已經確定了孫寶善和盜獵團體有勾結后,便放下心來。可是一聽到孫寶善打算對尤醫生不利時,又忍不住瞪大眼,焦急問道“什么那怎么辦尤思遠醫生會不會有危險”
佟易天喉結滾動,低聲道“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她的。”
緊接著,海云桃便發現,她該擔心的不是尤思遠醫生,而是自己。
屋子里,彌漫著菠蘿的香甜氣息。佟易天耐心地,一點點地,去除了所有的外殼和抵抗。剝開皮后,菠蘿呈現出了那橙黃色的果肉,糖份極高,入口即化,讓人欲罷不能,他就這么一絲絲地品嘗著,仿佛不知饜足
其實海云桃原本是和兩個嫂子約好,隔天早上要去采松茸的。可是沒想到,她卻被采了一晚上,整個人都散了架,累得精疲力竭。
隔天醒來時,一睜眼,海云桃才發現,已經是快臨近中午了。
海云桃趕緊出門,看見兩個嫂子早已經去山上采了不少松茸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