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老師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個曹家美,還真是會倒打一耙明明是她家熊耀祖到處惹是生非,一天到晚欺負同學。可曹家美卻好意思說,是別人欺負他家小孩
果然啊,有什么家長就有什么樣的小孩
這個曹家美,居然連秦老師都罵王繼虎在旁邊一看,覺得形勢不對,當下腦子一轉,拔腿快速跑回了第三農場,找來自家親娘和云桃姨姨,請求支援。
當春藍嫂子,慧娟嫂子和海云桃趕到學校時,恰好就聽見曹家美在那里繼續逼問著王曉萍“王曉萍,你是不是故意地哄騙我們家耀祖,說你吃的是豬食,害得我浪費這么多的油和糖你老實交代,這是不是你娘教你的啊你那個娘啊,一天到晚就會搞事”
曹家美和春藍嫂子向來就不睦,此時趁機就在王曉萍面前罵春藍嫂子。
王曉萍一聽曹家美罵自己的娘,委屈又難受,再也忍不住,“嗚嗚嗚”地捂臉哭了起來。
許深海剛才一直在旁邊聽著,沒有做聲,這個時候,他再也忍不住,出聲制止道“你沒事吧有你這么欺負小孩的嗎你一個大人,在小孩面前罵別人的娘,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神氣啊”
許深海記得,春藍嫂子之前幫自己縫補過衣物,她是個好人。
許深海不允許曹家美侮辱好人。
曹家美轉過頭來,看清了許深海,知道他沒爹沒娘,家里沒人撐腰,立即冷笑道“喲,怎么了,你這孩子是想在這逞威風是吧我倒是想罵你,可是你有娘嗎你個克死爹娘的倒霉玩意,還好意思在這叨叨大人說話關你什么事兒給我閉嘴”
這話簡直就是拿著刀子往人心里捅,許深海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像貼上了滾燙的烙鐵,疼得幾乎要蜷縮。
曹家美看著那氣得嘴唇發白的許深海,心里可得意了。
這小不點玩意,毛還沒長齊呢,就敢跟她頂嘴她不得給他顏色瞧瞧
這時,趕來的春藍嫂子忍不住了,直接沖過去,對著曹家美一通懟“曹家美,你是人嗎你好意思到學校來欺負小孩子,欺負老師還有,剛才你嘴里不干不凈地說著什么呢什么克死父母你嘴里是嚼過糞是吧怎么這么臭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曹家美自小便被驕縱慣了,天不怕地不怕,此時梗著脖子道“撕撕撕有本事你撕呀”
春藍嫂子當即怒了,想要和她干起來,可是這是在教室里面,有這么多孩子在,春藍嫂子有所顧忌,一時放不開手。
就在兩人互瞪彼此時,海云桃安靜開口提醒道“嫂子,別打架,直接找領導來吧。我剛才看見了,總局的領導正在前面農場查看知青們的情況呢。繼虎,你跑得快,去找領導過來,告訴領導,說這里有人宣揚封建迷信,說什么克死不克死的。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欺負連領導都時刻關心的許深海。我們今天就好好問問領導,這該怎么罰。對了,我記得第五農場最近不是在評選先進員工嘛,曹嫂子,你今天要是被領導批評了,那你男人肯定是選不上了。”
曹家美一聽,當下腳都軟了。
這海云桃,真是隨時都可以揪住她的死穴。曹家美不怕打架吵架,就怕扣錢。
要是鬧到了領導面前,她男人評選不了先進員工,那獎金就沒了,以后想要升官進爵,也沒指望了
當下,曹家美趕緊攔住王繼虎,立即服軟“我錯了,我錯了,剛都是我胡言亂語的”
海云桃則看也不看她,道“你跟我說有什么用要道歉,跟孩子道歉去。”
曹家美只能忍氣來到了許深海面前,擠出笑容道“深海啊,是曹姨剛說錯話了”
海云桃糾正“不是說錯話,是嘴賤。”
曹家美只能忍下喉頭那口老血,依照著海云桃的話,道“是,是曹姨嘴賤你別跟我見識,就原諒曹姨吧,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