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專案組成員定睛一看,發現那人拿著敲倆母子腦袋的,居然是糞勺。
而拿著糞勺的人,就是周鵬笑。
周鵬笑并沒有參與到這個計劃當中,他只是聽見糞坑有聲響,所以便趕緊起身過來查看。沒想到,一來就看見兩個人在里面撲騰。
天剛蒙蒙亮,就來到了糞坑邊,不用想也知道,這兩個人絕對是來偷糞的
周鵬笑太確定了,因為他也是偷過糞的人。
周鵬笑邊敲,邊大聲指責道“你們兩個小賊,居然敢跑到我們第三農場來偷糞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這里的糞,都是我周鵬笑罩著的”
馬三喜和孫寶善被敲得頭暈眼花,他們好不容易爬到岸邊,又被糞勺拍下去,此時被熏得快要哭了,忙辯解道“不是我們不是偷糞的我們是冤枉的”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周鵬笑更加憤怒了。他繼續拿著糞勺,用力敲著他們的腦袋,并大吼道“凌晨四五點不睡覺,跑到我們第三農場的糞坑邊來,不是偷糞,難道是賞糞嗎死到臨頭,還在撒謊,你們是當我蠢嗎信不信我敲死你們”
馬三喜和孫寶善被敲得實在太疼了,于是也只能夠依著周鵬笑的話,忍痛道“別敲了好好好你說得對,我們就是來偷糞的”
原本馬三喜和孫寶善以為自己承認了偷糞就沒事,可沒想到,聽他們一承認,周鵬笑更加憤怒了,敲得也更加用力“好啊,我去城里偷糞時,被狗攆得四處跑,結果偷回來之后,居然便宜了你們真是豈有此理你們欠我的,用什么還”
周鵬笑越想越氣,拿著糞勺,越敲越起勁。
馬三喜和孫寶善倆母子深陷糞坑,還被人像打地鼠一樣打著,簡直要哭了。
他們承認也不行,不承認也不行,這到底是要怎么樣他們的命,真是又臭又苦啊
而遠處的專案組成員們,看著這詭異的場景,也都驚呆了。
他們不敢上前制止,實在太臟了,埋汰。
而此時,在馬三喜以及孫寶善剛才埋伏的小路上,海云桃和許深海正默默站立著。
在布置這場戲時,海云桃便提前告訴了許深海,讓他過來觀看。
而當許深海看見,孫寶善在馬三喜的指揮下,朝著“尤思遠”撲去時,整個人像是一只憤怒的小獸,恨不得沖過去,撕咬斷他們的腳。
海云桃淡聲道“你也看見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越是退讓,馬三喜的貪心就越重。現在任由她繼續照顧小山的話,尤醫生肯定會受到傷害的。”
海云桃并沒有再多說,她相信許深海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果然,許深海握緊拳頭,過了半晌,他終于松開“好,我同意讓春藍嬸嬸和慧娟嬸嬸照顧小山。”
海云桃松了口氣,繼續道“你也知道,馬三喜的背后是馬大梅。你們倆兄弟的安置工作,向來是由馬大梅負責的。如果辭去馬三喜,馬大梅肯定會像以前對待其他人那樣,給兩位嫂子使袢子。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兩個嫂子白天時,會抱著小山來第三農場照料,你下午放學后,也跟著王繼虎和王曉萍他們來我們這里吃飯。第三農場里有我們在,馬大梅她再怎么厲害,也不敢隨意跑來攪局。”
聞言,許深海正準備拒絕,海云桃直接截住了他的話“我知道,你擔心遇見佟易天是吧放心,這段時間他有工作要忙,經常不在家,你想見都沒時間見。再說了,為了你尤姨和小山的安全,偶爾看他一眼,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