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春禾看著海云桃的舉動,嗔怪道“喲,你這孩子,干什么呢翻我衣服干嘛”
在海春禾的眼里,不管妹妹多大,也就是個小孩。
但此時,這個小孩卻冷靜地望著她,眼里充滿了不可直視的光“姐姐,你說實話,你過得好嗎”
海云桃眼里的光實在是太銳利了,海春禾忍不住閃避開,她偏過頭,躲避了妹妹的眼神,低聲道“當然好了,你怎么這么問呢”
海云桃看著海春禾的模樣,知道姐姐的問題肯定很嚴重,她現在貿然提問,也只會刺激海春禾,并不能解決問題。
于是,海云桃沒有再問,而是從包里面拿出了四根金條。那金條是用手絹包著的,打開之后,金色的光讓人迷亂。
海云桃把金條的由來簡單地告訴給了海春禾,并把金條塞入了她的手里,道“姐姐,現在你有金條,你可以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海春禾握著金條,嘴角卻滲出了一絲苦笑,她淡聲道“可是,金子也不是萬能的呀,也不是一個女人的全部。”
海云桃反問“那一個女人的全部是什么”
海春禾想了想,道“家庭和感情吧。”
海云桃一字一句地道“感情和家庭雖然很好,但是錯誤的感情和錯誤的家庭,只會讓人痛苦。”
聞言,海春禾仿佛是被人說中了心內的傷處,眼里閃過了凄哀的神色。
海云桃握著她的手,讓海春禾把那金條抓得更穩一些,她認真地道“姐姐,金子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只要看見它,你就有了底氣。你就知道,不管發生什么事,只要你有金子,只要你有掙取金子的能力,那么你就可以重新來過。”
海春禾看著那金子,那黃色的光,逐漸在她眼里,暈了開來,她喃喃道“真的可以重新來過嗎”
海云桃忙道“當然了,做人就跟開花一樣。每年都會開一次,就酸這一年,雨水不夠,或者陽光太烈,開得不好,那也沒關系,明年重新來過就是了。”
海春禾搖搖頭“可是,花沒有聽覺,不會聽見人的話。可是人有聽覺,人言可畏啊。”
海云桃冷笑“什么人言可畏這些會背地里說人壞話的人,會落井下石的人,都是小人。都是只凝聚了人形,卻沒有修得人心的畜類。我們是人,為什么要在乎那些畜類的言論”
聞言,海春禾沉默了。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海云桃也知道,海春禾在這樣的社會環境里,思想已經被固化了,不可能她說兩句話,就讓海春禾醒悟。不過沒事,她還有時間門,以后海云桃決定每隔段時間門就來一次,做她姐姐的思想工作。
海春禾似乎有意撇開自己家庭這個話題,她輕撫著海云桃的臉頰,柔聲問道“妹夫,他對你好嗎”
這是海春禾最擔心的問題,她過得不好,但她希望妹妹一定要過得好。
但海云桃卻笑了“姐姐,他對我好不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