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姜拿著磚頭,開始追著要砸臥室里的龔金園以及小嚴。
龔金園以及小嚴兩人都沒穿衣服,被追得團團轉,那場景,非常辣眼睛。
小嚴身形瘦小纖細,此時尖聲叫嚷著“啊老龔公,你說句話呀”
他這么叫,小姜更加生氣了一一老公老公是你叫的嗎你個死狐貍精
于是,小姜追得更起勁了,他就是砸死這對狗男男
龔金園興頭上被打斷,本來就覺得心頭煩躁。此時見小姜變本加厲,頓時就生了氣,趁其不備,扭著他的手臂,開始軟下聲音,耐著性子哄道“這次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呀,我跟你說,那海春禾走的時候,我把她嫁妝全扣下來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塊上海牌手表嗎就是嫌貴,現在不怕了,過兩天,我就用她的嫁妝給你買。你消消氣,行吧”
龔金園雖然語氣軟,但是手上用力,毫不留情,差點沒把小姜的手給掰斷。小姜手松,那磚頭便掉落在地上。
聽了龔金園的話,小姜更加憤怒了,他紅著眼睛大聲道“我不是為了錢才跟你在起的我等你這么久,好不容易咱們踹掉了那個礙事的海春禾,可你卻轉頭就找新人,你可真行啊我可沒這么好哄”
居然用錢侮辱他,他可是真愛啊
龔金園不耐煩了,冷笑道“那你想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敢去領導面前舉報我們的事嗎哼,有本事你就去啊,到時候你可也會樣遭殃的。再說了,你也是見識過我的手段的,海春禾那樣正常的人,我都可以到處宣傳,讓她變成大家眼里的瘋子。我警告你,你可別惹怒了我,到時候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雖說龔金園被小姜給抓了個正著,可是他一點都不慌。
畢竟,小姜也不可能去向領導舉報,說他私底下搞這種事。要是真說了的話,小姜自己也會被連累。
見龔金園翻臉不認人,小姜氣得直顫抖。他終于醒悟了,龔金園可以對海春禾狠,同樣也可以對自己狠。他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是例外呢
而就在龔金園得意之際,只聽窗戶處忽然傳來了橡膠廠領導那嚴肅的聲音“你們不用舉報了我們已經聽見了也已經看見了好,你們好得很啊”
龔金園詫異地抬眼,隨后他就看見,橡膠廠的幾大領導,全站在窗戶邊,皺眉嚴肅地看完了他們的鬧劇。
瞬間,龔金園就像個被霜打過的茄子般,愣在原地。
領導們看著里面的三個人,只覺得眼睛抽抽地疼。
這個龔金園,還是大廠子弟,是他們親眼看著長大的。可剛才居然還在那沾沾自喜,說扣下了人家姑娘的嫁妝,要給自己相好買手表
而且人家姑娘明明就是精神正常的,他居然到處宣傳說人家瘋了。這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呀他們廠區居然出了這樣的人,真是廠門不幸啊想想就心梗的程度。
此時,龔金園因為震驚,便放松了握住小姜的手。而小姜眼神冷,趁此機會,撿起地上的磚頭,用力地朝著龔金園的腦門砸過去。
啊啊啊他要砸死這個負心漢
龔金園當場感覺到額頭處爆發出一陣劇痛,隨即一股熱流從傷口涌出。那血雖然是熱的,可他的心卻是涼的。
龔金園知道,完了,這次全完了。
而這邊廂,嚴香蓮和龔榮發老倆口,之前按照兒子的囑咐,帶著孫子龔偉元離開家,去外間散步。他們當然知道兒子龔金園要在家里面干什么,不過,反正龔偉元這個香火已經生出來了,所以寶貝兒子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唄。
正當老倆口走在路上的時候,他們忽然看見海春禾以及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朝著自己走來。
這這是什么情況
老倆口還沒反應過來,海春禾就直接把龔偉元給抱起,一話沒說,快步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