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話題轉得很快,說完跳到下一個話題。
“對了,你找找哪里有24小時照相館,打印店也可以。”
穆望連忙點頭,他驅使一朵小花飄了一圈,最后在三百米外找到一家開的照相館。
兩人吃完晚飯,去照相
館把拍立得的照片掃描放大了。
店員把調整的清晰照片傳給姜厭,姜厭轉手把照片發在群里。
沈笑笑一時回了個海獺作揖的表情。
「嘿嘿,我以為姜厭姐忘了呢」
「和小時候自己的合照誒,我要裱起來,掛在臥室正中央」
姜厭笑了笑,打印照片后,她又去商店買了個簡約的木質相框,把照片裝進相框里。
回到家后,姜厭把相框擺在了電視機旁邊。
累了將近兩天,她疲憊地洗完澡,徑直走向床準備睡覺,但這時門外傳來穆望的聲音,說她手機剛剛震動了下,不知道是誰發來。
姜厭走出臥室,去茶幾上拿起手機。
是瓶瓶發來的短信。
短信上說何清源剛才醒了,但很快再次昏迷,中幾分鐘他叮囑了她幾句話。
「聲音真是太小了,我的耳朵湊到他嘴邊才聽清的。」
瓶瓶說「內容是關于藏南殯儀館的。」
「他說都錯了,先前的判斷都錯了,殯儀館不是能量場,殯儀館內部另成了一處空,那才是能量場。」
「先前有人在進入藏南殯儀館前,找的信息都是關于里焚燒過的尸體信息,有曾在殯儀館任職的過世工作人員,甚至有工作人員已去世的家屬,但這些信息根本無。」
「藏南殯儀館內部的能量場是一種極特殊的情況。」
瓶瓶解釋道「每年七月半,鬼門都會在隨機某處打開,讓在輪回里排隊的鬼去人轉一圈,看看尚在人的家人,七月半一過,鬼魂會被吸回鬼門,繼續在輪回里排隊等待轉世。」
「可也有一種特殊情況,那是某些鬼魂因為看到悲傷的家人,看到逍遙自在的仇敵,或者什么原因,它的執念加深,深扎人世,它過重的執念與鬼門形成拉扯,并沒有在鬼門消失前被吸納回,因滯留人。」
「藏南殯儀館是去年七月半的鬼門。」
「也是說,某個鬼魂在鬼門關閉后,近選擇了殯儀館內的某處空作為自己的能量場。」
「最棘手的是」
瓶瓶復述起何清源的話「因為鬼魂在輪回里的排隊年限在八十年上下,以這個鬼很可能已經死了幾十年。」
「他可以是在這期的任何一年死的,他可能生不在藏南,死不在藏南,他甚至可能這輩子都沒去過藏南,他化能量場的表現形式可以是任何形式,絕不僅是我原先以為的殯儀館。」
「超管局無在信息方任何幫助。」
「因為藏南殯儀館是遮掩未知能量場的殼子。」
姜厭沉吟片刻,回道「知道了。」
于是瓶瓶繼續道「關于如何通關藏南殯儀館,何清源窺見到一句話。」
「是唯一的出路。」
瓶瓶在聊天框里分析起來「感覺像是大逃殺那類啊,設置個明上的終點,但才是真正的終點,需要返回去跑。」
姜厭垂下眼眸「這太簡單了。」
「晚飯的時候我去論壇看過了,蓬萊觀主領隊的上支隊伍是完美配置,有擅長推理的,有擅長治療的,有擅長占卜預知的,有擅長強攻和防御的,這些人有豐富的任務經歷,這種小把戲不可能難住他。」
「這句話應該有別的含義。」
瓶瓶應了聲。
何清源的預知不是萬能的,他能窺見發展一角,能得到天道的一句點撥,藏南殯儀館的難度與特殊性已經很明晰了,不是可以預先討論出通關模式的。
多說也無。
道別后,姜厭關上手機,讓身子陷在柔軟的床上。
逐漸陷入深眠。
三天后,超管局在紅枕官網上發布了公示。
簡言之是兩句話
紅枕下一期將進入藏南殯儀館,新成員是瓶瓶。
官方寫道“因為地點限制,此次任務全程無直播,紅枕陪伴大家從春初走到夏末,終于步入尾聲。”
“此次任務有無條件退出權,但直到公示發出,沒有成員在知曉任務地點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