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歡指指自己的右眼“我可以感受得到,我里面的預知符還在。”
姜厭看向瓶瓶和虞人晚,兩人齊齊搖下頭。
是姜厭說到自己“我這里還有個時間符,其的也沒。”
“這兩張符應該是背后靈沒能力憑空搶走的,”
只剩兩張符文,又沒有黃符和朱砂讓眾人現寫,大家的生命變得異常沒有保障,沈歡歡嘆口氣,她安慰起大家“還有兩張呢,又不是一張都沒有。”
“而且背后靈明顯不想讓我們用能力,說不定一張符文都用不上呢。”
眾人既然進藏南殯儀館里,早就對內部情況有預估,現在雖然變得艱難,但也沒有超過眾人的認知,所以沒用多久就振作起來。
“找地方落腳吧。”姜厭說。
眾人剛才急著分享信息,還沒看羚仁村的情況,這下才凝眸環視起周圍。
羚仁村地勢略高,需要翻過兩座山才能走到,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流民在路上,剛才歷過那些人間慘事,如今再看羚仁村,就會現它繁榮得不像。
不是對比出的繁榮,而是頗盛的繁榮。
明明只是隔一扇石頭做的門,面是成批亡的流民,里面是規整的房子,墻面粉刷得透,還有穿著大褂的男人,穿著旗袍裙的女人,坐在人力車上的孩子,幾十米遠甚至還有一輛黑色的小汽車。
有錢人慢悠悠地走著,在亂世里活出盛世太平的模。
“這車的人一定很富貴,”沈笑笑嘀咕聲。
“很突出的那種富貴。”
村里的流民不多,環視一圈也就十幾個,姜厭想起石頭門聚集的那片流民,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其人也現這點,沈歡歡找個賣水果的阿姨問過去。
阿姨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告知她們原因。
“你們只有半天的機會,如果找不到工作就會被巡邏的趕出去,村子就這么大,怎么可能養閑人,喏”阿姨指指不遠處,“有專人盯著你們呢,工作挑好賴,能找就趕緊找吧。”
見阿姨要趕人,姜厭連忙又問句
“我從沒出過村子,不懂得多,我聽說北邊平原地帶更太平,都是大城鎮,這些人這么有錢,怎么來這么小的村子住著”
阿姨嗤聲“現在哪有太平的地方”
“連富老爺的太太都能成妓女,女娃在學校好好念著書也能被國大兵當眾欺負,那女娃還是報紙上鼎鼎有名
人物的玄孫女呢算,你們懂個啥”
“羚仁村仗著個地角原因,兩邊不打,國大兵也少來,你們要是能進來就是祖墳冒煙,我當初可是給何老爺送數家當,好幾個祖上老古董呢,要不也留不下來”
“你們自求多福吧。”
對羚仁村的情況有基本解,大家都在頃刻間感到一股緊迫感,幾小時找不到工作就會被趕出去,這地方只留最有用的人。
要么足夠富貴,要么能給富人價值。
眾人商議過后,開始從街角的商戶開始找,但無論是蜜餞鋪還是金銀首飾鋪,亦或是茶莊,酒店,里面的伙計一看到是饑餓的流民就把幾人往趕。
一條街二十幾家鋪子,眾人每個停留時間都不到三分鐘,一個多小時后,幾人從街尾的印刷店走出來,臉色都有些不好。
流民,瘦弱的女性,還有個小孩。
三重疊加后,根本不會有店鋪愿意要幾人,哪怕瓶瓶動說可以拋除她,都沒有店鋪松口。
饑荒,數不清的流民進進出出,幾人根本沒有突出的能力。
或說,幾人本來可以很突出,但因為人設原因,大家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會什么又不該會什么,完不敢用現代知識為自己提高籌碼。
從印刷店出來后,眾人來到一個戲園前。
這是最后一個地方。
高檔的黑色轎車就停在這個戲園前,大概是因為這會兒沒有戲場,戲園的大門緊閉,門的人來來回回,時不時就有人往這個方向看去。
“今晚是不是有奚訣云的戲”有路人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