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叢也厭煩皺起眉。
她抬眸對上了姜厭的視線，冷聲“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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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厭彎起唇，她正要口出不遜，結果耳邊忽然傳來“叮”的一聲響。
答題開始。
姜厭迅速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幾行黑字。
做為家里最受寵的小女兒，你度過了養尊處優的十六年，誰知天逢大旱，做為村里最富貴的商戶，外國兵沖進你們家的倉庫
，所有糧食盡數搬，金銀首飾也被洗劫一空，父親不堪如此奇恥大辱，上吊殺了。
家里變一貧如洗，你所在的村落距離羚仁村非常遠，徒步了十三天后，家中只剩下你一人，你全憑一口氣撐到了羚仁村，進了戲園。
第一天中午，奚班主為你們安排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在下樓途中，你與蕭叢也在樓梯迎面撞上。
看著面露嫌惡的蕭叢也，你打算
1、更嫌棄對視回去，曾你無論是穿著是打扮都比她要好，她憑什么看不起你
2、禮貌退讓開，并且對蕭叢也躬身，畢竟你已不是商戶小姐，而是戲園里的奴仆。
3、撲進蕭叢也懷里放聲大哭，偷偷在她袖子上擤鼻涕，因為她很像你的大姐，兇起人來很迷人。
姜厭看著“選項3”的內容，罕見沉默一瞬。
按照她剛才給己洗的腦，她是“選項1”的性格。
如果只看故事背景，她會選“選項2”。
背后靈喜歡出其不意，所以正確答案應該就是“選項3”。
姜厭“”
她毫不遲疑點了“選項1”。
確定完選項的瞬間，她看到己了起來。
她迎著蕭叢也愈發不善的視線，到了她的面前，輕聲“你在驕傲什么呢”
“我給你讓路就算是賤籍也比賣唱賣笑的位高吧。”
蕭叢也的面色蒼白一瞬，但很快她的面色就轉紅，眼里的憤怒幾乎要溢出來“不知感恩的東西”
她不假索揚起巴掌，狠狠扇向姜厭的臉。
姜厭從沒被這么對待過，不過因為身體被控制，她絲毫彈不，只能感受著巴掌帶起來的掌風，下意識閉上了眼。
但想象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姜厭困惑睜開眼，蕭叢也不知何時已不在了，她遲疑低下頭，發現蕭叢也突然變矮了，只能看到黑黢黢又毛絨絨的頭頂。
但很快她就看不到蕭叢也的頭頂，而是看到屋頂的花紋，面帶微笑的佛像，最后是以映出人臉的板。
板格外干凈光滑，什么樣子的球都能在上面滾起來。
比如人頭。
姜厭看著板上映出的，像皮球一樣的己的頭，終于知己為什么剛才沒感受到疼了。
因為在蕭叢也巴掌落下的瞬間，她的頭就被扇掉了。
“咕嚕咕嚕”
人頭在板上不停滾，直到滾到樓梯拐角，而后開始往下滾。
“噠。”
滾下一個格子。
“噠噠噠噠。”
滾下四個格子。
“噠噠噠噠噠”
人頭在樓梯上跳躍起來，每滾一個臺階就會有數血線從她的脖頸處涌出，像是音樂噴泉，姜厭感到己眼里的世界天旋轉，臺階不該有這么長，但她一直在往下滾，甚至產生了幻聽，她總覺好像有許個“噠噠噠”聲。
許個人頭。
在滾到某個臺階上時，姜厭忽然被擠了一下，她艱難把眼珠轉到眼角，發現很高很遠的方站著沒有頭的己，那個己就站在蕭叢也的對面，渾身浸滿了鮮血。
或許是因為沒有頭，那個東西努力把脖子越深越長，直到脖頸像個水管一樣甩來甩去，在樓梯上來回摸索。
此時樓梯上有無數個人頭在滾，每個人頭上都畫著姜厭的臉。
十幾秒后，像肉色水管也像蚯蚓的脖頸卷起了一個人頭，把它像寶貝一樣捧在懷里，然后往己噴血的脖子上放，但很快它就發現了不對，憤怒把人頭重扯下來，扔到了一邊。
姜厭直覺應該讓那個蚯蚓找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