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這種事情,別人談起來,男人是風流多情,是一段佳話,女人便是狐媚子,不要臉,美名是他的,罵名是我的,再說奔者為妾,我不做妾。”
瓶瓶年紀小,雖然往事痛苦,但在男女感情上并不理解。
她表情有些懵懂。
今月白跟她細細道來“不只是私奔不好。”
“還有其他緣由。”
瓶瓶問“什么緣由”
今月白回“他的父母教育了他這么多年,供他上學出國讀書,給他吃好穿好,誰明眼看到他都知道這是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結果他為了我,為了一個刻意勾引他的人就要和家里人斷絕關系,帶我逃去別的地方,說實話,雖然受益方看似是我,但我并不覺得他這樣做是對的,反而只覺得他被保護得太好,無比幼稚。”
“一個能舍棄父母兄
妹的人,我不敢托付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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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瓶“他好像很厲害,上了報紙。”
今月白“是的。”
瓶瓶“那你現在信任他了嗎”
今月白笑了起來,她說“我永遠不會信任男人。”
她打量了幾眼瓶瓶,又道“你好好長大,以后或許可以嘗試信任哪個男人。”
“有個值得信任的人是件很開心的事情,”說罷今月白露出深思的表情,片刻,她輕點了下頭,“嗯,的確值得開心。”
瓶瓶“那你喜歡過他嗎”
今月白“沒有。”
瓶瓶恍然“我知道了,你當時是沒有辦法。”
“是,沒辦法。”
今月白說“我這人很自私,凡事只考慮自己,與他扯上關系只是想有個喘氣空間,為的是在花街打出名聲,獲得主動權,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瓶瓶問她“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幫你看著點。”
今月白聞言發出噗嗤一聲笑,她樣貌只能算是尋常,但笑起來格外迷人,瓶瓶忍不住不停看她。
笑夠了,今月白上手摸了摸瓶瓶的腦袋
“沒白養你,這么點就想著我了。”
瓶瓶沒管自己被撥亂的頭發,而是好奇地追問她“你說呀,你喜歡什么樣的”
今月白想了想,說道“我要找的人,如果來見我,絕不會踮著腳來見我。”
瓶瓶一呆。
“我的房前干凈得很,其他姐妹的房前也是,大可不必只在我的房前放下腳跟,好像我有多獨一無二一樣,我不需要男人們以嫌棄厭惡我的姐妹來凸顯我。”
“我清白,她們也清白,她們清白,我也清白。”
瓶瓶沒想到這就是今月白的標準。
她還以為會是多嚴苛的條件。
結果就只是這樣
今月白緩緩站起身。
她催促瓶瓶再去看會兒書,瓶瓶被她牽著手送進房間,之后今月白回屋拿了個蒲扇,坐到了瓶瓶身邊。
瓶瓶又認真寫起字來。
今月白在旁給她扇風,過了很久,她忽然輕聲道
“花街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女兒身,會有好幾個能闖出名頭來,我看著她們呢,我比誰都了解她們。”
瓶瓶突然有些難受,她用力捏緊了筆桿,沉默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