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蕭叢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把姜厭的行李打包好,拋向她懷里。
姜厭一愣,條件反射地伸手接住。
“你待會兒也走。”蕭叢也說道。
姜厭抱著行李,一時沒想好怎么回話,她的眼睛瞥向二樓的方向。
蕭叢也注意到她的神色,放慢了聲音“她醒了,只是還在喝藥,她的行李我也收拾好了,你們一會兒一起走。”
“如果她病情復發,走得太慢,你也別管這相處幾天的情誼了,”蕭叢也聲音冷淡,“沒人會為了幾天的相處拼命,誰都是緊著自己的,該走就走。”
這會兒哪怕不去刻意理解的人設,姜厭也知道“她”會怎么做。
“我也不走。”
姜厭說“我以前家里可有錢了,根本過不慣苦日子,走來羚仁村已經是很大的折磨了,我不想再走一次。”
“再說我家是被外國兵毀掉的,我爹自殺也是因為外國兵,我全家都沒了,”姜厭看向蕭叢也,“現在有這么好的機會報仇,我才不走。”
“你陪著奚班主,我陪著你。”
說這段話時,姜厭隨時等待觸發答題音。
但是沒有。
她私心里也覺得不會有。
無論是行事動機還是說話語氣,姜厭已經可以把握好“她”,再說本來也不是什么復雜的人設,只是個家道中落又很依賴蕭叢也的小姑娘。
只是說完這句話,姜厭的心弦忽然一動。
她總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最后一句話有些耳熟,從句式上看,像是跟誰學的。
沉吟幾秒后,姜厭發現自己是跟虞人晚學的。
那個女孩最喜歡奚決云,我最喜歡姜姜。
姜厭垂眸看了地面幾秒,安靜了會兒,再次看向蕭叢也。
蕭叢也迅速別開視線,奚決云這時倒是掩唇笑起來“你看看,是你造的孽呀。”
蕭叢也斜睨回去“明明是你造得孽。
”
“打包收了這群人,
rdquo
,
她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沒再說話。
戲園里一時很沉默。
半分鐘后,一直沒說話的趙志希打破了沉寂。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遞給奚決云。
奚決云一愣,連忙接了過去“這是”
趙志希說“這是我和姐妹們記錄的罌靈花粉上癮后的反應。”
奚決云緩緩展開白紙,上面是各個女孩用黑筆寫上的注意事項,字體各不相同。
剛吸食的前三分鐘并不會感到太難受,只是覺得鼻腔和喉嚨疼,但還是有神智的,力氣也沒有消失,可以反抗。
就是那時我們沒反抗成功。
三分鐘后力氣就會飛速消失,大概五分鐘吧,吸食的人會腿腳發軟,眼前出現幻影,有人看到了自己變成樹,有人看到自己在天上飛,這時已經沒了反抗能力。
八分鐘后,幻覺加重,胡亂走步,感覺很開心,大腦神經麻痹,只覺得快樂,口腔里不停產生口水。
以上是小劑量吸食的表現
逐次加大劑量后那時候我們已經沒記憶啦,只是月白姐說,有人的鼻腔在流血,有人倒地嘔吐,甚至失禁,但也不一定,不同人的反應有些差距。
“總而言之,濃煙在釋放三分鐘后,我們就可以進去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