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姜厭來到高鐵站,其余四人已經到了。
沈笑笑明顯很興奮,這種事情她還沒經歷過,整個人就是容光煥發,像是要去見證什么奇跡禮物。
“我準備好啦”她搓搓手。
“錦川的冷鍋串串超級有名,我們午飯可以吃這個就是有好多牌子,我發了兩個帖子問網友,他們喜歡吃的牌子都不一樣,愁死人了。”
“人的口味為什么差異這么大呢”
“我算是發現了,”瓶瓶揉著困倦的眼睛,沒精打采道,“你每天都在說廢話,這么正常的事情還要感慨兩句。”
沈笑笑“”
她痛心疾首“你為什么總要懟懟我,你個討厭的小臭孩。”
瓶瓶懶得再說,她戴上耳機開始聽外語新聞,沈笑笑探頭看了眼她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英文,有些茫然地眨眨眼“你現在學到哪兒了”
“高二吧。”瓶瓶隨意道。
沈笑笑“暑假后我也高二了。”
瓶瓶“我馬上就能學高三的了。”
沈笑笑“哦。”
沈歡歡無奈地捂住臉“你和她比什么啊。”
虞人晚插進話題“就像不能和姜姜比做任務速度一樣。”
“術業有專攻。”
沈笑笑強顏歡笑“嗯嗯。”
“不要再說了,我們檢票吧。”
因為錦川距離江城極近,不到二十分鐘幾人就下了車,九點整,五人準時走出高鐵站。
沈歡歡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誰知她剛要詢問司機走不走荒山,對方就拉下窗戶
“是去荒山的吧”
沈歡歡連忙點頭,司機示意幾人上車,商議過后,姜厭坐在副駕駛,其余四人擠在后排。
沈歡歡問瓶瓶“有些擠,我可以把你抱在腿上嗎”
瓶瓶“不行,不過我可以抱著你。”
沈歡歡點頭“也可以。”
說完兩人就以一個看似虐待兒童的姿勢坐在了后排,瓶瓶默念了句話,徹底感受不到腿上的重量后,悠閑地看向窗外。
但司機無法保持平常心,他忍不住不停看后視鏡,表情愈發匪夷所思。
最后還是姜厭催促道“她是少兒組拳擊冠軍,腿上都是肌肉,沒事,開車吧。”
司機回過神,連忙“哦哦”兩聲,一踩油門奔向荒山。
沈歡歡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鼻子,不過她想著剛才司機的話,還是忍著尷尬詢問道“您怎么知道我們是去荒山的呀”
“今天去那里的人多嗎”
司機應聲“從昨天下午開始吧,我接的一半的單都是去荒山的,人吶就是愛湊熱鬧。”
“畢竟考古專家都去了,應該是挖出啥寶貝了,現在荒山周圍兩百米都不讓進人,不過警戒線外有許多人帶著望遠鏡瞅。”
虞人晚問道“那大家瞅到什么了嗎”
司機搖頭“防得可緊了,許多人發現啥都看不見后當場就走了,不過也有好事,這兩天我們這兒的冷鍋串串店爆火哈哈。”
沈笑笑瞬間坐直身體
“那還能訂上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