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此時的我顯然是鬼話連篇。
“原來如此。”費奧多爾發出一聲嗤笑,眼神閃了閃,醉紅的眸色中翻涌著深沉的紅。
他調整著頭上的帽子,語氣嘲諷道“那真是我的榮幸。”
顯然費奧多爾也不相信我的鬼話。
我眨了眨眼睛,毫不客氣地接了下去“確實是你的榮幸。”
難得的,我從費奧多爾的臉上,瞥見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愕然。
對此,我加深了臉上的笑意。
“如果太宰君是想看著我死的話,我不得不告訴你”費奧多爾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莫測起來,“我和你抱著一樣的想法。”
“怎么,你也想看著自己慢慢地死去”我半瞇著眸子,隨口接了一句,調笑道。
費奧多爾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費奧多爾的意思很顯然。
我期盼著他的死亡。
而他同樣也期盼著我的死亡。
“嘖,真是的,好好的聊這些干什么。”我渾然沒有身為話題挑起者的自覺,徑直將這一口鍋扔在了費奧多爾的身上。
左右打量著費奧多爾,我笑了笑“這次只有你一個人來”
“果戈里他負責善后。”費奧多爾看穿了我的心思,大大方方道,“而且你不也是一個人來到這里的嗎。”
“那不是為了避免諾亞方舟的注意嘛”我席地而坐,雙腿盤在一起,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招呼費奧多爾坐下來,“一直站著好累哦不如坐坐”
費奧多爾掃了一眼青石磚鋪成的地面,挑了挑眉。
“距離我們進入游戲副本,還有一段時間門。”無聊地點了點地面,我隨手打散浮現在面前的墨色文字,接著說道,“在這之前,我們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咬重了“休息”一詞,雙眸死死地鎖定在費奧多爾的身上。
費奧多爾緩步來到我的面前,摸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沉吟了片刻,他解下白色的披風,動作優雅且隨意地坐在了我的對面。
“太宰君,你果然有著不同尋常的底牌。”費奧多爾將白色的披風疊好,放在身前,語氣肯定地說道。
我挑了挑眉,笑盈盈地看向費奧多爾,等待著他的推理。而他卻將視線停留在我的耳側,似乎發現了什么。
我順勢取下隱藏在發絲間門的耳麥,隨手把玩著。
小巧的白色耳麥靜靜地躺在我的手中,我聽見費奧多爾溫朗的聲音緩緩流淌在我的身邊。
“這是一個虛擬模擬游戲,可以說進入到游戲中的是我們的意識。向這樣的通訊設備是無法帶入到游戲之中的,你手中的耳麥現在只是一個擺設。”
“而諾亞方舟占據了這款游戲,早就將所有可以聯系外界,以及外界聯系的方式都切斷了。”
費奧多爾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語氣不急不徐“所以太宰君是從哪里得知下一個劇情高潮點的”
“我有我自己的途徑。”
聞言費奧多爾掃了我面前虛無的一點,意味不明道“或許你的途徑,我們無法看見。”
費奧多爾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只是他無法看見書的存在。也就意味著他無法得知書的具體情況,除非我和我的好基友們愿意告訴他全部。
“嗯哼”我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直接承認了,“是又怎么樣”
書是我和好基友聯絡的媒介。
波爾多負責送我潛入游戲,坂口安吾負責和我通訊。
最開始這只是一個設想好友頻道的存在會不會受到諾亞方舟的約束。
結果顯而易見,即使身處諾亞方舟的監管下,我依然可以通過好友頻道,和我的好基友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