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接下來是不是要說,為了不連累我,以后就和安定王府斷絕往來”沈沛垂下眼簾,說道。
衛景珂察覺沈沛似乎有點不對勁,聞言挑眉,“安定王府雖與本宮關系密切,但不卷入這奪儲之爭是最好的。”
“那明日我便讓人送信去邊關,讓爹親自寫下斷絕與殿下師徒關系的親筆信。”
衛景珂
“殿下怎和睿明郡主不愧是真姐妹。”
“什么”
沈沛輕哼,“腦子都不太好使。”
衛景珂詫異,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罵她。
“睿明郡主覺得,她睿明王府是個金龜殼,我嫁過去,便能使安定王府安然一世。殿下也覺得,與安定王府斷絕往來,安定王府也不會卷進這場奪儲之爭。”沈沛語氣嘲諷,“可我爹手中有朱雀三十萬的兵權啊。”
哪怕安定王府不站隊,二皇子和皇帝,就真能放過他們嗎
“嗯。”衛景珂點頭。
沈沛似是有些怒了,看向她道“嗯什么這話并非只說安定王府,殿下呢,您又如何您不去爭,二皇子便不會將你視為眼中釘么”
上一輩子,她便是不爭。
最后落得怎樣下場
橫尸荒野罷了。
衛景珂聞言點頭“你說得對。”
沈沛像是一口氣上不來了,直接站了起來。
衛景珂的反應,為何這么平淡她在同她聊國家大事,在說奪儲之爭啊
怒其不爭,便是如此了
“你”沈沛蹙著眉,還要說點什么,卻被衛景珂一把抓住了手。
“你臉色怎么這么紅”
衛景珂湊近她的臉。
細看之下不難發現,沈沛的臉色的確是不正常的紅。
沈沛愣了一下。
她們臉頰之間的距離很近,這讓她有瞬間恍惚,下意識地沈沛就想后退半步,卻被衛景珂一把摟住腰。
“你也中毒了”衛景珂想起衛子楠剛才的模樣,頓時也有些擔心。
她的擔心并非作假。
沈沛顫了顫眼睫,“我無礙只是頭有點昏沉。”
她想,若不是被毒蛛咬了腦子發昏,她應當也不會當面呵斥衛景珂腦子不好使。
“去太醫院看看。”
話音剛落。
亭外竟傳來聲音
“也不知安定公主如何了,這涼亭一處還真是清凈。”
“貴妃娘娘說的是,這一處既能賞這百花齊放,又安靜寧心,實在不錯。”
不少人嘈雜的聲音混在里頭,或大或小。
衛景珂低頭,沈沛臉上的紅色并未褪去,眼中也不復清明,紅潤的嘴唇輕輕呵吐著氣,似乎有些不好了。
“她們想來看我與睿明郡主的好戲。”沈沛笑得平靜,“可惜,如不了愿了。殿下不想與安定王府再扯上關系,便速速離開吧。”
依她的實力,悄無聲息地離開并不難。
衛景珂沉默,反而拉著沈沛重新坐下。
沈沛
“殿下不走么”沈沛抬眸。
衛景珂“不走。”她單手靠上石桌,側身瞅著她,“睿明不在此,惠貴妃要看的好戲,本宮也能演給她看。”
沈沛這倒是驚了。
她讓十三把衛子楠丟去別處,就是為了看惠貴妃那因為計謀未能得逞而失望的表情。
誰知衛景珂會找來。
又誰知她居然不走了
還有,惠貴妃要看的好戲可是香艷戲,什么叫本宮也能演給她看
沈沛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