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們只需要拖住那幾個暗衛。真正進行行刺的另有其人。”大漢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示意用不著擔心。
是上界來的高手
“嗯。”大漢輕輕點了點頭。
這么一聽,這行刺皇室的單子接得不虧不說,還撿了大便宜。大家都面露喜色。
“今日這試探大家也都看到結果了,雖然那馬車里的大皇女沒出來,可諸位也該明白,同是五階,那些暗衛并不好對付。咱們都先服用了藥,提升了實力再說。
言罷,大漢將手中的瓷瓶分了出去。
確認每人手里都有一顆后,他便也安心了。可還不等他們服下去,突然感覺周身有些不對勁。
原本那鳥的輕鳴,風吹動青草樹葉的響聲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明明就置身在這片林子里,卻好像離這里很遠。
大漢驚覺不對。
猛地回頭,果不其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衛景珂已經來到了他們身后。熱鬧如同被潑了水的火堆,瞬間沒了聲息。
你是什么人
有人看清她的衣著,大驚“她是大皇女”
大皇女什么時候跟著他們來的為何在場沒有任何人察覺為首的六階大漢額頭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他與大家不同,他是六階啊他的五感與實力都比在場的人高出一節。
眼前能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們背后的衛景珂該是幾階
“諸位莫慌,既然她孤身追來,這不正好,咱們吃了這藥便是六階,咱們幾人對付她一個,是有勝算的大漢還沒說話,就聽見有人先說了。
不過還真有人因著這句話鎮住了慌神,甚至附和道“是啊咱們若能殺了她,雇主說不定直接就把該給那上界高手的報酬給咱們了
提起報酬,大家心里都心癢癢。
給他們的只是突破一階的藥丸,那給那上界高手的呢
一定是寶貝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都吞下了那粒藥丸。
藥力果然非凡,那渾厚的力量很快充盈著軀體。不到六階,但實力卻在蹭蹭往上漲著。只有衛景珂不疾不徐地問他們“你們的雇主是誰”幾人不答,抽出各自的兵器就沖了上去,欲要圍攻她。但連一招都沒過上。
幾個人瞬間就倒飛了出去,直接砸在地上,塵土與血混成泥漿,糊了滿臉。站在原地的大漢流下汗來,再也不復方才的沉著。只有他沒上,只有他看見
對方只是一拂袖,就震飛了這幾個五階高手。這何止是六階到底是誰說大皇女是六階的實力
“再問一次,你們的雇主是誰”衛景珂又一次開口,目光卻落在面前的大漢身上。
唯一還站著的大漢冷汗連連,后退數步,噗通一聲跪下,殿下,雇主是二殿下我等只是接了單子要拖延暗衛,并沒有要對您下殺手的意思
衛景珂不語。
就在剛才,那幾人還說要殺了她拿更好的報酬。自然,衛景珂也沒將這話當真。
“本宮問的不是衛景瑜。你們方才服用的藥,是誰給的”衛景珂往前走,撿起了那只已經空了被丟掉的小瓷瓶。
大漢抖著手,自然自然是二殿下給的
你可知,上界有一術法,名為搜魂。搜魂之術,能讀取旁人全部的記憶。而被搜魂者,輕則失智瘋傻,重則當場腦死。
大漢聽見她這么說,拔腿就想逃。
可不知為何,雙腿像是被沉重的鐐銬鎖住,根本動彈不得。不僅是雙腿,就連身軀,腦袋,全都被桎梏住了。
衛景珂緩緩伸出手指,就在大漢驚恐瞪大的雙目下點上他的額心。
可距那腦門還離一拳距離時,衛景珂又停下了。
她收回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指尖不復冰涼,似還殘留著沈沛唇瓣的溫度。胭脂還留在指紋里,殷紅艷麗。
“若事必躬親那掌邢司的人也就白發俸祿了。”術業有專攻,也不能讓掌邢司的人白吃俸祿。
衛景珂
說服了自己,指尖一彈,一抹光點便飛入在場眾人的眉心。
還沒昏過去的只知道眼前突然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而大漢卻是帶著絕望倒下的。
大皇女的掌邢司那也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