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去世多年,就算有證據也早就銷毀。哪怕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也不足以定陽平侯府的罪。
背后傳這謠言的人是想趁著惠貴妃閉門思過,徹底奪走皇帝對她的寵愛與信任。衛景珂沉吟不用管。對方要對付惠貴妃與陽平侯府,便與我們是友非敵。
是。只是想來,此刻二皇子與惠貴妃,怕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了。
衛景瑜的確急得很。
等了良久,衛景珂還是沒死。
一邊是后宮中母妃處境艱難,京中謠言四起,不知怎的連許多年前皇后的死都被人翻了出來,還
一口咬定是他外公陽平侯府干的好事。
現在御醫已經被革職,父皇要徹查當年的事,陽平侯府雖不至于入獄,可他母妃要再重新掌這后宮權柄,可就難了。
衛景瑜對此也無甚辦法,他這兩日也進宮去過,可惜父皇根本不肯見他。大約是因為母妃和陽平侯府的原因順帶著也遷怒了他。
衛景瑜急啊。
卻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他想在父皇面前立功績,可四國會相關的事,父皇一件也不交給他,現在京中守衛也好,大內侍衛也罷,全在衛景珂手里。
等四國會開始,四國舉辦比斗大賽,實力高強的衛景珂又要在其他三國面前為國爭光,而他只能坐在一旁看著。
想到這些,衛景瑜就寢食難安。
“本宮就問你,到底什么時候派人過去不是說有上界高手嗎怎么這么久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算不能立刻殺了她,也讓她受個傷啊
衛景珂若是受傷昏迷什么的,他也好順理成章地從她那里接手大內侍衛與京中護衛的要職,重新奪回父皇的關注。
想著,衛景瑜便沉沉地看向面前的錦袍男人。錦袍男人正是上次盛華驛館天字號的那位客人。
此時又一次與衛景瑜在別院中見面,他卻不似上次那般從容了。
殿下,你可知就為了殿下這委托,商團已損耗了不少靈藥。且去過的那群人,一個也沒有回來的。男人的臉色也不太好,上一次派出去的,還有一位七階的高手。殿下身為朱雀二皇子,應當知道七階武者是怎樣的價值。
那些藥加上一個七階武者,這暗殺還沒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覺得這筆買賣投入太大了。聽見他這么說,衛景瑜也有了些遲疑,七階的也殺不掉衛景珂男人擺了擺手,別說是殺,殿下可聽聞任何大皇女受傷的消息衛景瑜搖頭。
“大皇女的暗衛司死了多少人還不知,但至少大皇女一點事也沒有。”男人嘆息。雖說當時是將她當做
八階對手來考慮,
派了那么多人去試探,他這頭卻什么消息都沒有收回來。男人也覺得有些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衛景瑜不想聽這些,他皺著眉道“國師那處本宮已經派人在接觸了,你若是想要你的寶貝,便就抓緊了,還找人試探什么,直接把上界的那些人派出去。
男人面露一絲難色。
怎么,做不到
也并非做不到。只是我替殿下請來的高手此刻并不在所以你派人出去只是為了敷衍本宮
正衛景瑜不耐煩的時候,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別院中,就站在他身后。錦袍男人一抬頭就瞧見這人,頓時也臉上的難色消解,騰地站起身,給人讓座
“大人”
衛景瑜回頭,便見那黑袍人立在他身后,悄無聲息地,嚇了他一跳。
被男人稱作大人的黑袍人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一股壓力直沖衛景瑜腦門,讓他不禁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