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瞧著這燕青衣似是不急切的樣子天機宗丟了重寶,也只派兩個人來嗎燕青衣汗顏,此事沒有姑娘想的嚴重。
衛景珂摸了摸沈沛的發梢,解釋道“天機鏡其實分為兩塊,上知未來,下曉過去。未來鏡在天機老人手中,而過去鏡就在天機宗寶庫落灰。此番丟失的,應當是過去鏡。
這是天機宗機密,閣
下緣何會
燕青衣感到不可思議。
天機宗的天機鏡是上界人都知道的寶物,哪怕是沒有學過天機之術的人,也能夠通過天機鏡演算未來。
法寶本身無錯,可若落在有心人手中,必成大患。
世人都當天機鏡能演算未來,卻不知天機鏡本來就是兩塊,曉過去知未來。過去已成定局,所以過去鏡在天機宗寶庫里生灰。而真正的未來鏡,卻一直都在天機宗老祖手中。
這次叛徒闖入寶庫,盜走的也正是過去鏡。
天機宗都是一群不喜出門的人,何況是來下界這么遠。最后還是丟骰子丟輸了,燕青衣才只能帶著徒弟下界走一遭。只是,這些機密,為何眼前的衛景珂會知道這位大能,究竟是誰
如此實力,不應該在上界中默默無聞才是。“居然有兩塊。”沈沛也很不可思議。燕青衣點頭。
因此,過去鏡丟失她并不是很急,反而在慢悠悠地尋找叛徒,就當是帶著徒弟游歷一番了。
“殿下方才說,國師與天機宗關系匪淺,莫非國師就是天機宗要找的叛徒”沈沛拉了拉衛景珂的衣袖,問道。
衛景珂一頓,不知,但他的確會天機之術。國師能混到如今的地位,靠的正是上界術法。
燕青衣天機宗除了我們之外,無人來下界。
“那應當就是他了。”
燕青衣一拱手,多謝兩位,替天機宗找到了叛徒。沈沛淺笑,“只是舉手之勞,如今他位列朱雀國師,若想抓他,恐怕不易。”
姑娘的意思是
沈沛微笑,沈沛愿意獻上一計。
與燕青衣只聊了不多會兒,三人便分道揚鑣。沈沛與衛景珂一路無話地回了府。沈沛不言不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衛景珂一路尾隨。
冬霜見二人回來,想迎上去,卻又在看見白家小姐的神色后趕緊拉著其他下人一起退下。院子里便又空無一人了。
只院落中心的桃花離開枝頭,滿院子飛舞。
殿下跟著我做什么沈沛終于出聲。衛景珂
你生氣了
“豈敢生氣。”沈沛微笑著說。“假笑。”
沈沛隨即也懶得笑了,反而一雙大眼中充斥著些許的惱火,怪我自己多管閑事,當殿下實力不濟,怕殿下受小人所害,千方百計給殿下送人,是沈沛多此一舉了。
“沒有多此一舉。”衛景珂淡定道,“我很高興。”
她并未用本宮自稱,似已承認,她已并非單純的朱雀大皇女的身份在同她說話。“那也”沈沛聽著,便就泄了氣。
那她也不知,那日在大皇女府鬧出那樣動靜的不是別人,就是衛景珂自己啊上輩子在上界時,沈沛也不是沒與天機宗的人打過交道。
天機弟子自視甚高,今日的燕青衣,卻對衛景珂極為有禮,甚至俯身拱手,端的是小輩姿態。從兩人的話里,也不難猜出,衛景珂實力非凡。
雖然沈沛早就猜測她或許有一些秘密,卻也沒想過,那大能降世,說得竟然是衛景珂自己。
“殿下有了什么際遇,才會有如此實力”沈沛自己也是重生者,卻不明白,衛景珂的力量是從何而來。
衛景珂垂眸,上輩子,我并未被衛景瑜害死。重傷后被劍宗前輩撿回上界,大約憐我天賦非凡,便讓我吃了筑靈丹。這次重來,天道并未收我修為。
后面的話沈沛沒仔細聽,可前半句這話,確實是驚到沈沛了。她原以為她的衛姐姐死了。
可上輩子衛景珂沒死,還去了上界,成了修士,得了長生。而她也同樣去了上界。數百年間,兩人卻也未見一面。
沈沛眼里多了些復雜與疲憊。
她與這個女人,大約是真的沒緣分的。
“恢復記憶后,我便來找過你。只是那時朱雀已覆滅。”沈沛頓住,抬眸“你來找過我”
“是。”衛景珂認真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找到,她才當沈沛死了。那之后,她一心修煉,前塵往事,便終究塵歸塵土歸土了。
沈沛抿緊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