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事情,但蘇啟蘭竟然看懂了。
而且還告訴啞巴,說那天晚上同她一起出來的人是她的同鄉沈清。
猜測沈清同那些殺手有關系,然后被啞巴看到沈清想殺人的事情,所以讓殺手打暈了啞巴,再割掉了他的舌頭
仇恨的種子,自此在啞巴心里種下。
蘇啟蘭卻一直幫助啞巴,還想辦法送他去聾啞人學校學手語,把他和老婆介紹到了顧氏集團旗下的工廠里干活。
沈清聽了簡耀的翻譯后,直冷笑。
簡耀卻目光陰沉的盯著啞巴,黑沉眼里的殺意讓啞巴膽顫心驚。“那你這次跟蹤我,也是因為蘇啟蘭”沈清繼續追問。
啞巴搖頭,有些憤怒的用手語比劃著蘇小姐很善良,不會干出毒大米的事情
啞巴還說他去倉庫看過那些大米,都是上好的大米。而且他聽蘇啟蘭說,這件事是有人陷害她,目的就是想把她趕出香江。
啞巴看到的好大米,是大米剛從東南亞運回來的時候,那時候大米只是發潮,面上的大米因為空氣流通,也看不出任何問題。
而且蘇啟蘭這人是有小心機的,知道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于是也沒直言讓啞巴去綁架沈清。
而是在同顧紹謙出國的時候,請他們倆公婆吃了一頓飯,還在臨走前把他老婆升成了工廠里的小領導。
蘇啟蘭在啞巴兩口子感恩戴德的時候,又愁眉苦臉的說自己被人陷害,這次出國,或許一輩子都回不來的事情。
蘇啟蘭這人最擅長用一點小恩小惠去打動別人,又看準了啞巴記恨被割掉舌頭的事情。
蘇啟蘭在離開的時候,反復提起這件事,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割啞巴舌頭的人,和用毒大米污蔑陷害她的人都是沈清。
蘇啟蘭成功挑起了啞巴的仇恨,于是才有了啞巴跟蹤沈清的事情。但啞巴不敢報警,也是怕連累自己的老婆。
“你的舌頭不是我割的,而且那天晚上你看到背著顧紹謙的人,和被殺手用槍打中的人都是我,拿刀要殺人的是蘇啟蘭”沈清說還有毒大米的事情,也的確是蘇啟蘭自己弄出來的。
這些事情,我想你在新聞里也都看到過。”沈清在啞巴懷疑的眼神下,繼續冷道“當然了,
我也知道仇恨會蒙蔽一個人的雙眼,讓人失去理智,心里只有仇恨,別人無論說什么都不會相信。
沈清淡道“如果你認定是我割掉你的舌頭,那你就去報警,去起訴我,只要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干的,我根本逃不掉。
“可是你沒有證據對不對因為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蘇啟蘭告訴你的。”沈清語氣冷靜的給啞巴分析道“你對蘇啟蘭也深信不疑,因為你從病床前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蘇啟蘭,你覺得蘇啟蘭是你的救命恩人。
沈清說到這里,又嘲諷一笑“可是蘇啟蘭真的救了你嗎如果那天晚上兇口中槍的人是蘇啟蘭,那為什么你醒來后,會看到蘇啟蘭按理說,胸口中槍了,應該躺在急救室做手術才對畢竟顧二少都在急救室搶救了一天一夜,可蘇啟蘭卻能生龍活虎的坐在你病床面前
這只能說,她胸口的傷是做假的,因為下手有分寸,所以蘇啟蘭傷的并不重。沈清的話,讓啞巴一愣。
因為他也瞬間明白過來,他只是舌頭被割掉,只要救治及時,沒有性命之憂。可是蘇啟蘭胸口中槍,那可是要命的。
被割舌頭的人躺了一整夜,胸口中槍的人卻能生龍活虎,啞巴瞬間有點懷疑人生了。
“而且事情發生的那一晚,我也被一個好心人送去了醫院,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這一點是能在醫院查到我的住院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