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喬森輕咳一聲，說道，“章魚，小魚兒，你倆要不要來點啤酒？”
“我來一瓶。”張宇道。
“我也是。”宋智宇目光朝著吧臺處看去，微微蹙眉，說道，“隨便吧。”
“兩瓶9度。”喬森道。
他轉頭朝著宋福吉笑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張宇，這個是宋智宇。”
“幸會。”張宇笑道。
“你好。”宋智宇說。
他的目中閃過一絲迷惑，遲疑道：“你看起來挺眼熟的。”
宋福吉先是沖著張宇點頭，隨后神色復雜地看向宋智宇。
“我這人長得比較大眾。”他猶豫了好久，從牙縫里吐出這幾個字。
喬森差點憋不住笑。
“你們怎么認識的？”宋福吉看向張宇，說道，“我從沒聽他提起過你們。”
“當然是通過《僵尸先生》啊。”張宇笑道。
“《僵尸先生》？”宋福吉疑惑。
“對啊，我們都是他的書迷。”張宇壞笑著看向宋智宇，說道，“他是木頭的迷妹。”
“迷你大爺！”宋智宇瞪了眼他。
“等等，你意思是……”宋福吉想了好半晌才轉過這個彎。
他驚愕地瞪著喬森，說道：“《僵尸先生》是你寫的？”
喬森表情平靜地點了點頭。
“你……”宋福吉指著喬森，說道，“你是B哥？”
“小吉吉啊，”喬森說，“我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你他娘的！”宋福吉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叫道，“搞了半天你剛才是在看我笑話？”
喬森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一臉懵懂地說道：“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你……”宋福吉指著喬森，差點說不出話來。
他居高臨下，伸出手指，這個動作讓宋智宇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我想起來了，”宋智宇恍然道，“你就是那個撲街寫手，被我揍得叫爺爺的那個‘腹肌男’！”
宋智宇一言既出，四桌皆驚。
“你再說一句，娘娘腔！”宋福吉臉色大變。
男人的面子可是勝過一切！
“你再罵一句！”宋智宇柳眉倒豎，怒意瑩然。
眼看兩人有打在一起的趨勢，喬森忙站了起來，說道：“好啦好啦，過去的事了，都別提了。”
“對啊，不打不相識嘛。”張宇勸架道。
“誰跟他不打不相識，”宋福吉道，“若不是看在木頭的面子上，你肯定揍得你叫爸爸。”
宋智宇冷然道：“上一次也不知道是誰叫爸爸！”
“今時不同往日！”宋福吉冷笑。
他拿出之前的那張黃紙，說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信不信我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張宇瞅了眼宋福吉，眉頭不由輕輕一挑。
“冥鈔？”宋智宇也是愣了下。
“沒想到你還挺識貨。”宋福吉得意。
“你是三元宋家村的？”宋智宇皺眉道。
“沒錯。”宋福吉有些意外。
“宋志章是你什么人？”宋智宇臉上浮現出幾分懷疑。
“我爺爺，咋地？”宋福吉說。
宋智宇臉上的懷疑驟時變成了尷尬，說道：“他是我二大爺。”
喬森：“……”
張宇：“……”
宋福吉也是愣了好久，說道：“你是二毛子，被送上山的那個？”
“嗯。”宋智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