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钚白對他伸手友善的小手“你好。”
金獅一言不發,掀下眼盯著他伸出來的手,那只手修剪的指甲整潔干凈,手指白皙,他沒有動作,也沒有回應,俊美無儔氣場強大,視線并未離開,眼神情緒不多但卻琢磨不透,一塊玉上罩著紗布也能擋住這塊玉的外界評估。
席钚白舉了有半分鐘也不見他握,好像根本沒有打算回握的意思。
化妝間內只有席钚白和金獅兩波人,看著大影帝不給面子,氣氛直接降到冰點。
席钚白伸出去的手有些尷尬,江銅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
還是身邊小助理提醒,金獅才有動作。
“獅哥。”
金獅眼眸動了瞬,握住席钚白伸過來的手。
金獅手長腳長,骨架比例完美,因為上一部戲在野外待了大半年,手心有些糙,掌心像有著一層顆粒細小的石沙,他手一握上去,直接把席钚白的整只手包裹住。
靠的近,席钚白甚至能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不重像山間密瀑后的幽深泉眼,怪好聞。
江銅松了口氣,愿意握手,看來金獅還沒有太討厭席钚白。
看著相握得兩只手,席钚白卻微微睜大了眼。
你捏我
你使勁捏我
手背和掌心被不斷擠壓,席钚白漂亮的眉眼吃疼地皺起,想要把手收回來,但對方力氣大握得緊,手根本抽不出來。
暗自使力也掙脫不開,這一刻席钚白體會到了被捕獸夾鐵鉗扼住小動物的感受。
淦泥涼
這一句,是他替小動物罵的。
席钚白面色變得不自然,手指擠壓在一起骨頭發疼,小助理注意到忙走過來擋在兩人中間。
“獅哥,獅哥臺本”試圖靠身體鋸開兩人焊死的手。
他音量拔高,尖銳的聲音把人從思緒里拽出來。
金獅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如大夢初醒,松開席钚白的手,禁錮消失,席钚白的五指姑娘重獲自由。
席钚白感恩的看著擋在前方的小助理,目光贊佩。
對方是大地第一縷陽光,是炎夏第一滴水雨,是雪中暖烘烘的黑炭,是他的大好人
席钚白在心中暗暗稱贊,給予了小助理最好嘉獎。
配享太廟。
兩人被隔開,金獅目光落在臺本上,原本握住席钚白的那只手插進禮服口袋里,他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翹著,一雙被禮服黑色布料包裹的腿更顯修長,身側一道人影站定,金獅漫不經心掃了眼,他的經紀人正從門口平移過來,站在一側抱臂看著他,臉上的神色復雜非常。
冒冒失失的,要不是小李反應快,小明星的手都折他手里了。
兩人對視幾秒,詭異的電波在兩人之間產生,金獅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敲打鍵盤。
經紀人口袋里手機振動,一條微信消息。
頂著動物世界頭像的好友冒著紅色消息標識。
金獅“家人們,誰懂啊。”
經紀人
整這死出
經紀人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氣拿過他的手機,讓他繼續看臺本,不知道他自己拿手機又在網上學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金獅的母親是米國人,父親是華國人但生意大多都在海外,只有高中時期因為家庭生意在國內待過一年,剩余時間都在國外生活,家里有礦,但卻回國進了娛樂圈,估計他也就是玩票性質,奈何專業過硬,還真闖出了些名堂,真正意義上的不好好工作就得回家繼承家業的富二代,金獅成長階段在國內生活的時間并不長,會中文但對華國文化了解不多,為了能緊跟時代潮流,經紀人就讓他多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