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金獅身邊的水晶矮桌上放了瓶優泉。
賀應舟看著一旁刷視頻軟件的金獅,“你不是今天有戲嗎,怎么來了”
金獅眼睛沒從手機上離開,“導演茶喝多結石復發去醫院了。”
雖然量是日積月累,但早知道老頭有舊疾,昨天他就不會讓助理送茶做賠禮。
劇終停工,手機被沒收,手頭也沒有入迷的劇本,干脆出來透透氣。
這家馬場私密性很好,來這里的藝人也不用擔心會被狗仔跟拍。
金獅自從拿到手機后就沒了聲息,那么大一個人跟死了一樣,賀應舟“你光玩手機有什么意思,不去溜兩圈”
兩人家里是世交,小時候接觸不多,金獅高中時期回來讀高中在他家借住過一年,之后賀應舟出國留學,寄宿在金家,兩人才漸漸處成死黨。
金獅回國出道也是簽在他公司,上下級談不上,更像是一起創業的合伙人。
金獅馬術一絕,外祖父是國外知名馬術運動員,從小受其熏陶培養,也算是興趣愛好,因為拍戲的緣故,金獅大部分時間都在謅市,在馬場也有自己養的馬。
金獅冷顏坐在那里,氣場十足,混血濃顏,坐在露天貴賓室遮陽板的陰影下,雙眼深邃,鼻梁高挺,像是古老傳說中神秘的吸血鬼。
他手中不足掌寬的發亮體成了上古書籍,翻動一頁。
“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么”
賀應舟
真服了。
自從當演員后,金獅偶爾溜溜馬,剩下生命中的兩大愛好就是上網和追星席钚白。
真情實感的追,賀應舟出國留學那會,正逢席钚白出道作那年夏天的我們大爆,幾乎每天下午從學校回來就能看見家門口院子里的草坪上有被扔進來的快遞,都是一些席钚白的海報周邊。
因為快遞員總用扔的,金獅還投訴過。
房間里更是貼滿了跟席钚白相關的東西,正在賀應舟失笑回想金獅的腦殘追星史,前方的視線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喂”
他伸手打了金獅一掌。
發現金獅還在看手機,賀應舟“喂別看了,你看前面那片地被帶著溜馬的是不是你那個心肝。”
金獅眼皮都沒抬“是。”
“你看都沒看,怎么知道是”賀應舟收回目光看向他,突然啞聲,猶如惡獸爪牙扼住喉嚨話音一窒。
只見金獅手中的屏幕早已退出視頻軟件,頁面換成相機,修長的手指拉著屏幕不斷變焦,席钚白的身影恰好清晰地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賀應舟
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席钚白腳踩黑色長靴,皮革面料包裹小腿,黑色馬甲勾勒腰身,帶著白色手套,脖子從領口中露出,白皙修長姿態充盈,一身騎士裝干凈利索。
他立在身后的黑馬左側,一般左側上馬是最方便的。
教練在他身邊教學,把馬鐙轉過來對著他,“左手抓住韁繩。”
席钚白乖乖照做,抓住了。
“再把左腳放進馬鐙里,輕輕上馬,坐在馬鞍上。”
席钚白聽著教練的口令照做,左腳踩進馬鐙,重心架在左腿,握住韁繩輕身使力,之后穩穩的落回了原地。
席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