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钚白下戲已經是凌晨兩點,對工作人員和導演道“辛苦了”禮貌離開,第二天沒有戲,可以睡一個上午,下午去練馬。
回到休息間,正面看見化妝桌上放著兩袋酸奶餅干,平平無奇的黃油紙袋,卻發著金光。
席钚白眨眨眼,不得了,“酸奶餅干成仙了”
“席哥那是化妝臺的燈。”
席钚白“”
席钚白摸著糊涂的腦袋,小陳十分理解他此時的狀態,畢竟上班哪有不瘋的。
席钚白和小陳收拾好東西上了保姆車,兩人在車里哈氣連天,場面出現人傳人現象,司機也在前面駕駛位打了個哈氣。
席钚白瞬間警惕,黑夜中眼睛像貓一樣,亮得跟白黃熒光電燈泡似的,求生欲拉滿,“大哥,你疲勞駕駛嗎”
司機大哥精神抖擻,不像兩人熬了大夜,他是在家里美美睡了一覺,掐著時間來的,“沒有,我看你們打才打的。”
席钚白頭頂冒出問號。
司機大哥“這樣顯得合群一些。”
“”
空氣安靜幾秒,保姆車內傳來一陣爆笑,三人嘻嘻哈哈,席钚白咯咯笑完,頭一歪,睡死了過去,過于突然,突然就沒聲了。
司機嚇一跳,怎么沒動靜了嚇得血壓都高了,連忙問“他沒事吧要不要送120”
就是送110也醒不了。小陳早已見怪不怪,老神在在的安慰司機大哥冷靜,拿出作為大人的成熟,“钚白哥只是睡了,不是去了。”
司機大哥“”
他在網上看過許多愛豆被公司壓榨,死亡行程,導致身體出現狀況。
司機大哥心有余悸“真沒事啊”
“沒事,我們钚白哥只是睡得快而已。”
席钚白腦袋歪在車座上熟睡,喘息均勻,司機大哥看著后視鏡,確實不像是去了的樣子。
等到了公寓,天邊已經蒙蒙亮,席钚白雙眼迷離,強掙開一條縫看路,沒有鏡頭,此時的他不復以往精致,化身成了潦草小狗,顫顫巍巍回了家。
別人的早起,他的晚睡。
再醒來時,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手機鈴聲響在天靈蓋,靈魂都跟著震顫,席钚白摸到手機,看了眼來電人,是經紀人江銅。
他咳了咳嗓,試圖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清爽一些。
“什么事”
對面沒有回應,那頭沒話,席钚白又厚著嗓子問“怎么了嗎“
江銅看著大廈樓下來來往往的車流,一雙眼睛仿佛看透一切“席钚白。”
“嗯”
“別裝了,我知道你剛醒。”
席钚白““
江銅打電話來是有正事,公司給席钚白接了一檔最近新企劃的熱門綜藝,雖然剛只做了幾期,但在網上的熱度非同凡響,前幾期一直在請當紅流量大牌明星當嘉賓,節目內容就是做一些小游戲或幽默風趣的訪談,讓觀眾放松身心看個樂呵,節目熱度居高不下,為了繼續保持熱度和話題度,節目策劃找上了星耀。
有席钚白的地方就有抓馬話題,熱度也是百分百有保障,腥風血雨體制,就是觀眾不喜歡看他,也會點進來罵他,罵戰的同時點擊量和熱度蹭蹭往上漲。
席钚白伸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水杯,喝了口水,“什么時候”
江銅“這周星期五,你周五周六不是沒戲嗎,我到時候去接你,周六晚上再把你送回去。”
節目的事談好,席钚白掛斷了電話,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中午一點,放棄了睡回籠覺的機會,收拾好自己出門去馬場練馬。
今天是個陰天,沒風,空氣有些悶,天空像是灰色和白色顏料的混合,席钚白打車到了馬場,馬術教練將莉莉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