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天使了。
直播間
“姐那是對頭啊”
“他看過來那一秒,我整個人甚至靈魂受到了暴擊。”
“靠,他是真好看啊”
“姐醒醒”
“姐別被他的樣子騙了”
“我承認他小有姿色點煙猛吸呼煙”
自從席钚白向鏡頭揮了下手,站姐就拿著手機不動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席钚白看,別說這寶石是真養人,戴上席钚白都漂亮了八百個度。
席钚白入場后,站姐才回神,“今天就到這里,大家再見。”
直播間關閉,時裝周的秀場也正式開始,席钚白被安排落座,右邊是米國著名歌星,左邊是超模,他在海外名氣不大,被架在了中間,左右雙方也十分熱情,時不時跟他搭話,甚至詢問可否交換聯系方式。
雖然回國都可能不一定會聯系,但席钚白還是熱情答應了下來,本以為秀場閉幕后活動就結束了,在他要離開時卻收到了晚宴arty的邀請。
席钚白傻眼“我嗎”
“是的。”工作人員將arty的通行卡遞到他手中,“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
席钚白看著通行卡,但是他誰也不認識啊,出國活動的次數一只手就數的過來。
秀場結束,過來接席钚白的司機直接將他送往arty的舉辦地點,一家私人的酒莊,江銅和小陳則回了酒店。
席钚白身上的禮服和配飾還沒有換,綠寶石墜在胸前讓他行動依然小心翼翼。
招待幫他拉開門,里面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不斷有外語涌入耳中,席钚白有些無所適從,很快他看見了一道高大的正在和人攀談的身影。
混血神顏,住在幽暗古堡里的吸血鬼伯爵。
金獅
看見他,席钚白眼睛都亮了,異國他鄉宛如見到了親人,他拿著高腳杯蹭到他身邊幾步遠站好,安全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旁邊的外國友人對金獅說了些什么,金獅回頭,恰巧也看見了他。
“祝你好運。”
友人識趣離開,現場熱鬧的根本聽不見人說話,席钚白沒怎么蹦過迪,老老實實貼著金獅站著。
見對方看自己,打了招呼,“沒想到能在這見面。”
周遭吵鬧,金獅聽不見,挑眉表示疑惑,之后俯身。
席钚白向后縮了下,隨后手攏在嘴邊,對著金獅耳朵說沒想到能在這里見面。”
人潮中兩人姿態親密,金獅看著席钚白白皙的脖頸,紅色的燈光映亮了他的眼底。
很快四周有過來敬酒的,雖然不認識,但席钚白不掃興,要跟他喝的,都沒有推拒,十分大方的一杯杯喝下。
arty到凌晨三點還沒結束,金獅卻帶著喝得爛醉的席钚白從側門離開,在酒莊門前等著席钚白的司機讓他打發離開。
“還好嗎”
金獅摟著席钚白的腰,后者喝的沒了意識,爛醉如泥的趴在他上身,要是不攬,可能整個人直接滑到地上。
叫他也沒有意識。
金獅把他帶上自己的超跑,像是對待瓷器一樣,對他輕拿輕放,他今天滴酒未沾,別人也不會硬要他喝,坐進駕駛位,席钚白在副駕駛東倒西歪,他長臂伸去給人綁好安全帶。
對方濕熱的呼吸打在他頸側,金獅微微回眼就看見了他迷離的睡顏。
咕咚
吞口水的聲音在車里格外清晰。
金獅盯著他,那是捕獵者看見獵物的眼神。
“還好嗎”
他又問了一次。
席钚白沒有回答。
他去捧他的臉,席钚白這才微微睜開眼,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清澈,沒有思考能力。
看了金獅一眼,后又覺得安全沒有戒心的閉上眼。
“席钚白。”
沒有回答。
“席钚白”
依然沒有回應。
這一刻有什么東西躥到金獅的思緒里,他大手攬過席钚白沒有骨頭一樣的腰,低頭吻上了他的耳根。
“我保證這是我對你唯一一次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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