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大家還有理智不那么瘋狂時,喬可離小聲提醒她“傘呢”
祝今禾似乎沒察覺到因為她的到來,大家變得多躁動,態度仍舊冷冷淡淡的,她說“沒有。”
喬可離“”
還不等她問出疑惑,就感覺到自己右手手腕處多了份溫度。
雨聲小了許多,抬眸是她溫和的唇角。
“在地下車庫,媽媽還在等我們。”
許是被那聲“媽媽”迷了心智,喬可離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也沒有及時甩開她的手。
直到聽見耳畔傳來竊竊私語,喬可離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她已經跟著人下了地下車庫。
“你干嘛當眾散播謠言”到了地下車庫,喬可離才后知后覺地松開她的手,質問她。
她難道不知道,剛剛她的到來就像是小型粉絲見面會嗎等她明天去上班豈不是要被這群粉絲的唾沫淹死。
當然,打工人比較理智,只會是八卦的唾沫。
“我看見了。”祝今禾佇立在一輛車旁,淡淡出聲。
喬可離眼尖發現這輛就是祝今禾的車,不清楚她說的“看見了”是什么意思,她抬手想打開車門,卻沒打開,只能看向祝今禾。
“開門。”
“我看見了。”祝今禾又說。
喬可離無奈只能背靠著車門,正對她“看見什么了”
祝今禾往前走了半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就連呼吸都近了許多,這讓喬可離下意識挺直了背,唇瓣抿緊。
“出軌現場。”祝今禾雙眸直直盯著她,聲音很淡。
因為她的話,喬可離腦海里飛速閃過一行行的字。
那是白紙黑字,屬于她們之間的約定。
是她付不起的違約金。
“你別誤會,”喬可離連忙擺手,“那是別人污蔑我,我在警告她們。”
只見祝今禾眸光動了動,也不知道她信了沒有,喬可離又道“你放心我有契約精神,婚姻續存期間,我絕對不會出軌。”
像是為了讓這誓言聽上去更真,喬可離還特意舉了三根手指。
祝今禾總算有了動作,似乎是若有所思“可是你好像抱了她。”
抱
八竿子打不著。
眼前這人小心眼,什么抱不抱的,準是在故意找她茬。
但是為了讓她歇了故意找麻煩的心,喬可離不計前嫌地飛速抱了下她,告誡她“這才叫抱,你少故意找我茬。”
“嘖,”祝今禾眉頭舒展,按了下車門鎖,幫她將車門打開,“挺會占便宜的。”
喬可離也學著她嘖了聲,又不是沒抱過。
早些日子在看見有關結婚協議列出的事項中,有兩人必須同居的條約時,喬可離想盡辦法地去除。
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原因是,祝今禾家旁邊的別墅里住的人是前段時間被她攪黃的生意對象之一。
只有兩人住在一起,才能夠消除對方對她不好的印象,從而促成重新合作。
為此,喬可離還告訴對方自己壞習慣多,打呼磨牙夢游,各種不良習慣她都說了一遍。
然而祝今禾并不相信。
掰扯間,不知怎的,兩人就開始了試婚。
試了三天,打了三天架,身上被咬得青青紫紫,嘴角還被咬破了。哪里像是打架,更像是做了某種更親近的行為。
雖然沒有真發生什么,但她出門前還是心虛地往脖頸涂了厚厚的粉底液,以及戴了兩天薄絲巾遮蓋咬痕。
往事不堪回首,喬可離選擇沉默。
兩人抵達老宅時,祝媽媽早就做好了晚飯,還特意遣散了傭人,別墅里只剩下他們一家人。
祝媽媽本名祝好,和她的名字一般溫和友善。
年少初次見面時,祝好就親切地拉著她的手,讓她常來玩。
彼時,她和祝今禾水火不相容,祝好卻說總聽祝今禾提起她。
祝好沒具體告訴她祝今禾說了她什么,但她并不覺得祝今禾會說她什么好話,更有可能這只是屬于長輩的客套話。
祝家是做房地產的,有錢這點是剛認識祝今禾時,喬可離就知曉的,來她家的次數多了,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樣震驚。
祝今禾的爸爸叫程銘淮,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只有面對祝好時神色才會溫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