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以徐狄為中心向外輻射的一圈男生通通舉手說自己手痛搬不了。
也許是之前搬東西老師總是找男生的原因,這會兒紛紛說自己手痛搬不了。
徐狄得意地揚起嘴角,很為自己的行為開心,手指不停在桌上敲打著,等待著喬可離臉色變化。
很明顯的挑釁,喬可離并不理會,但梁曉雨卻忍不下去了,她站起來指向徐狄“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不就說了你一句”
以往徐狄也只是偷懶,凡事都想著讓喬可離去做。兩人早有不和,之前喬可離從未理會過,但自從那次期中考試之后,兩人徹底鬧崩,徐狄更是多次處處針對,在公開場合讓喬可離下不來臺。
不過從那之后,喬可離并沒有再因為他的刻意偷懶或是為難而有情緒波動,仿佛兩人在辦公室外的針鋒相對只是一場幻覺。
只有梁曉雨了解,喬可離對討厭的人就是這樣的態度,當對方不存在,不浪費眼神也不浪費精力。
“第二排同學和我去領書,其余同學打掃衛生,班級和校前廣場區域。”
“帶帶身邊剛進班的同學,未來兩年大家都要一起度過。”
喬可離打斷梁曉雨的話,在她看來無謂的爭論除了影響心情外沒什么用。
“班長,我說了我手疼,你還故意讓我們去搬書。”
喬可離合上記錄冊,抬頭掃了眼說話的人,淡淡道“可以不去,至于搬來的書有沒有你們的,我就不知道了。”
已經有人開始不滿。
不管怎么分配,總會有人不滿。
有人嫌搬書累,有人嫌打掃臟,也有人嫌耽誤自己看書的時間。
總之,有了徐狄的開頭,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這時,一道嗤笑的聲音倏地響起。
“以為一班是什么好地方,結果搬個書都湊不齊人,用不用我去十八班找點人來幫你們”
一句充滿諷刺的話將仇恨值拉滿。
反觀說話的人只是微微撐著腦袋,語氣淡淡,仿佛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原本這次第一名在十八班的事兒就讓年級很多人逮到了機會嘲笑,這會兒再聽見當事人說這樣的話,之前就待在一班的同學只覺得被羞辱了。
“你那成績怎么來的自己心里清楚,你敢承認嗎”徐狄冷哼了聲,蔑視。
“我敢承認我的分是自己考的,你敢承認你自私狹隘嗎”
祝今禾話音一落,徐狄臉色漲紅,你你你半天沒說出來話。
嘴里說著懟人的話,卻面無表情,眼神里只有冷意。
不光是說的話讓徐狄無法辯駁,更因為對方的眼神,冷漠而又平靜的目光逼得他開不了口。
顯然,之前同學們討論的話祝今禾都聽見了,但對方似乎并不在意。
很少能看見徐狄臉紅成這個樣子。
梁曉雨拉了下喬可離“離離。”
喬可離回過神“就按剛才分配的來,二排跟我走。”
許是老師在開會,教學樓里和各大公共區域都你追我趕,吵成一鍋粥。
喬可離領著同學去了領書區域排隊。
梁曉雨跟在她身后。
“經過剛剛的事兒,以后祝今禾怕是在班上交不到什么朋友了。”
喬可離“為什么”
梁曉雨“你沒看見啊,本來大家都不太喜歡她,剛剛又那么傲,什么你們班我們班的,不就是不喜歡我們班嗎”
喬可離沉默。
梁曉雨還在繼續著“大家都努力好多年,不管是下晚自習寫作業還是周末補課,為了學習都付出好多,結果被一個不學無術的人超過了,還拿了個大家都拿不到的年級第一,任誰心里都不好過。”
“要不是知道她是為了維護你,我也討厭她。”
喬可離若有所思的眼神漸漸清明“等等,你最后一句話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