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小公寓,空調一開,電視一放,靠在柔軟的沙發上,身邊放了個冰鎮西瓜,冰鎮可樂跟薯片辣條,難得的度過了一個十分安靜又平常的下午。
她還美美的睡了一覺,睡醒洗了個澡,穿著吊帶睡衣睡褲上樓下樓。等華燈初上,她推開陽臺的門,光著腳走到陽臺上,被太陽炙烤過的陽
臺有些燙腳,剛剛站上去沒多久,被帶著熱氣的風一吹,身上就出了汗。
林舒月卻不覺得熱,而是繼續看著,去欣賞這一個夜里的夜景。
要回去時,林舒月卻發現隔壁的陽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穿著全套藍色西裝的男人,他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的橙色液體,正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看見林舒月看過去,他端起酒杯,遙敬林舒月一杯。那姿態怎么說呢,就非常裝逼。讓林舒月一秒幻視某些影視作品里強凹造型卻油膩得如同飯店七八年沒細的抽油煙機。
林舒月打開善惡分辨系統,看著這位善惡值高達百分之五十的男人,然后朝他點點頭,翻身回到房間里,順便把陽臺的門關上。
然后林舒月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正在熱映的電視劇開始思考起了剛剛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長得油頭粉面人模狗樣的,且看他今天那個樣子,明顯是朝著她來的,要不然林舒月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會在體感溫度高達四十度的大熱天里,穿著西裝三件套拿著個酒杯在陽臺裝逼。
林舒月細想自己這些日子里得罪的人,數了兩分鐘后,她放棄了,畢竟自己得罪過的人還真的挺多的,一時間還真是想不清楚。
想不通,她就不管了,反正敵在明她在暗,她就穩坐釣魚臺,等著那個人的狐貍尾巴露出來就好了。
但林舒月覺得萬萬不能到以輕心,她拿出手機,給杭嘉白發去了信息,她要買一套市面上最好的監控設備,她要時時刻刻監測隔壁那狗比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拿出手機來,杭嘉白是半個小時后才給林舒月打來的電話,在這段時間里,林舒月拿出了從系統商城里用三哥幣秒殺來的紅外線電子檢測儀在屋里監測了一遍,令她送一口氣的是,她的屋子里還沒有被人裝上奇奇怪怪的東西,要不然她真的會崩潰。
跟杭嘉白打完電話,林舒月抱著電腦下樓,給向冰冰發去信息。
向冰冰是鼎生集團房產銷售部的,職位不高,但很雜,跟什么人關系都挺好。林舒月在她們那個大群里,沒少跟她們插科打諢,也沒少從她們的看聊天里,整合到了一些信息。
向冰冰看到林舒月問她隔壁的住戶信息,她沒多想,發信息給了負責做登記的小張,用的理由是好奇小福星身邊住的人的身份。
這并
不是什么不能外泄的秘密,小張直接就把隔壁兩家住戶的信息給林舒月發了過來。
然后林舒月的目光就落在了那個貼著證件照的男人身上,姓氏很罕見,姓燕,叫燕覺年,北方人,半個月前,剛剛到鵬城發展,做金融投資的。
有了這個基本資料,林舒月一下自己剔出去了好多自己得罪過的人,最后目標鎖定在毒奶粉案跟大經輪教身上。
一個是因為毒奶粉案的泰西達就處于北方,二是大經輪教最開始,就是在北方發展起來的,且這個教在林舒月的上輩子,一直暗地里活躍在北方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