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汪警官他們說話,她就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警察同志,我們家英蘭又犯了什么罪了嗎警察同志,你可得明鑒啊,呂英蘭犯的罪,跟我們家可沒有什么關系啊。”
汪警官跟張警官對視一眼,汪警官的神色嚴肅了下來,張警官跟林舒月說“突破口來了。”
林舒月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顆糖遞給張警官,張警官一看到這個薄荷糖眼睛刷的就亮了。上個月他們查舊案查得天昏地暗的,吳冬艷她們隊的這個糖可給了他們不小的幫助呢。
張警官直接就吃了,汪警官看了,拿眼神去撇林舒月,林舒月連忙朝他笑“還有呢還有呢,等一下給你。”
汪警官滿意了,他徑直朝曾秀梅走過去。
“有沒有關系,得你先說出來。”
曾秀梅抿了抿嘴,緊緊地捏著桶“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曾秀梅說完就跑了,這下子,老頭老太太們坐不住了“秀梅啊,曾秀梅,你跑什么啊你跟警察同志把事情說清楚啊”
都不用汪警官她們追,那些生活枯燥乏味只想天天說東家長西家短的老頭老太太們就追上去了。
林舒月追上一個跑得比較慢的“阿姨,這個曾秀梅是哪個村的啊”
面熟的相貌,加上這個曾的姓氏,讓林舒月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見過的曾國柱,越想越覺得這兩個人像。
“她是從曾屋嫁過來的。”老太太顯然思維特別發散,一句話說完,她立馬朝著這個話題發散出去“她堂弟娶的是她的親小姑子。關系亂的很吶。”
林舒月捧場的應了兩聲,等老太太過足了說話的癮頭,她又問“阿姨,當年呂英蘭未婚先育的事情你們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這個小姑娘可憐得很哦,去看田水回來的時候被禽獸糟蹋了。老呂家人也不厚道,對她差得很。要不是她大姐二姐當初照應,她早就沒有了。”
“阿姨
,你怎么知道她是被人糟蹋的啊我之前好像聽說,她是跟別人談戀愛,人家睡了她,她就翻臉不認人了。”林舒月說的這句話顯然就是瞎扯淡。
但她一點也不怕被拆穿,因為她敢百分百肯定,她說的這個可能,在當初肯定是被人傳過的。果然,老太太沒有懷疑“瞎扯哦,哪里是談戀愛,英蘭那孩子在當初可乖了。要說當年那事情也怪,這老呂家一家子都好好的,怎么就輪到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去看田水這天黑路滑的,他們也不怕出點什么事情。”
說話間就到了呂大海家,林舒月沒在問老太太話,老太太也擠到了人群的跟前。
呂家是二層小樓,整個村的院子都沒有封起來,墻角種了一棵龍眼樹,一對老夫妻坐在龍眼樹底下摘花生,善惡值都在百分之十五上下徘徊。
林舒月覺得有意思得很,在呂英蘭口中,冷血冷漠冷肺的呂大海兩口子善惡值居然還沒有曾秀梅高這讓林舒月更加好奇了,這個曾秀梅到底是做了什么,讓她的善惡值這么高的。
見到被人群簇擁來的兩個警察,呂大海跟他的妻子丁小花的臉色都變了,只不過她們并不慌亂。
呂大海叫丁小花去倒茶,然后讓汪警官跟張警官進屋里說話,同時跟著追過來看熱鬧的老頭老太太們賠笑,把他們都請走了。
林舒月也跟著進了屋。
呂家的堂屋有一組紅木沙發,沒貼瓷磚,但打掃得很干凈,水泥地上纖塵不染,汪警官他們落座,丁小花也把水端上來了。她沒走,到呂大海的身邊坐下。
不等汪警官說話,呂大海就開口了“警官,我知道你們來是要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