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迷了路,一個人身處在黑暗中,好多次他順著那道聲音看過去,看到了光,急切地跑過去,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觸碰不到那個光芒。
他再次被困在了牢籠中,
牢籠外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潛伏在黑暗中,隨時準備吞噬他。
母親。
男孩捂住耳朵,閉上眼睛,表現出的穩重和成熟在黑暗中全部袒露。
母親,您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母親媽媽。
我好想你。
征十郎
熟悉的呼喚近在咫尺。
赤司征十郎猛地睜開眼,眼前再次出現了一道光芒,比之前的更為強烈、耀眼。
與此同時,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牢籠外。
他的身影大部分都隱藏在黑暗中,赤司征十郎只能看到他那對潔白的羽翼和頭上的金環。
是天使嗎
她在那里。
天使手指一個方向,赤司征十郎下意識望過去,是光的方向,溫暖真切的呼喚再次傳來。
“征十郎,媽媽在這里”
媽媽
赤司征十郎走出牢籠。
黑暗中的怪物不安地抖動身體不要相信他那不是你的母親那是妖怪
赤司征十郎充耳不聞,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道聲音的真實性,他聽了百次、千次、萬次絕對不會認錯
那確確實實是他的媽媽
他從走到小跑,最后變成跌跌撞撞地奔跑,朝著光的方向伸出手,離得越近,視網膜映出的光芒也就越發閃耀,直到籠罩他的全部視野。
朦朧之中,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病床上的男孩睫毛輕微顫抖,隨即緩緩睜開了眼,感受到手中的溫度,他下意識轉過頭闖入一雙溫暖的眼眸。
赤司征十郎怔住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仿佛在做夢一樣,下一秒,他猛地坐起。
“母親”
赤司詩織溫柔幫他捋好翹起的發絲,嘴角噙笑“怎么了,征十郎”
“您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您”
赤司詩織抱住赤司征
十郎,眼中含著淚光“沒事了,沒事了。”
“對不起,征十郎,讓你久等了。”
赤司詩織與赤司征十郎額頭相抵。
“媽媽,回來了。”
赤司征十郎呆呆靠在母親懷里,許久,他感覺一股熱意流下,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眼淚。
作為家族的下任繼承人,自懂事起不管所接受的教育,還是周邊人的認知都是要他穩重、成熟,這樣才是赤司家的孩子。
但是,只有這一會是可以的吧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回抱住母親,將臉埋進她的肩膀,幼小的肩膀微微顫抖。
只有這一會,他想作為一個普通的、在母親懷里肆意哭泣的小孩子。
從重逢的喜悅中出來后,赤司征十郎才注意到屋內還有其他人。
“靜司哥哥和”
的場一門和赤司家是故交,的場靜司以前也經常跟著當代家主來拜訪,所以和赤司征十郎關系也不錯。
赤發的男孩盯著的場靜司懷里的白貓,眨了眨泛紅的眼睛。
白雪櫻來抬起爪子,朝男孩擺了擺手。
“這是我的”的場靜司頓了下,笑瞇瞇道,“式神。”
“名為,櫻。”
“祂現在的外表是以白貓玩偶作為容器,所以你也能看見。”
白雪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