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野不客氣的說“說這話之前,請先打開門口的抽屜,三個大抽屜里九成九是被你辜負的女性寄過來的詛咒信。還有,會社里三天兩頭都能接到女性打來痛罵你的投訴電話,已經嚴重影響到武偵社的名聲這還是沒算上催債電話的量”
太宰
無、無法反駁。
他很想拒絕。雖然猜到了應該是和國木田約會失敗有關系,但但讓他幫助國木田取得對方原諒不是難事,可是可是啊
太宰一針見血的說“不只是取得原諒,你是想和對方交往的對吧”
國木田顫巍巍的抬起頭,眼鏡已經被水霧覆蓋,看不清他的眼睛,他結結巴巴的說“啊,恩。”
太宰“但對方是男生。”性別這種基礎條件還是很重要的。
國木田“我在路上想過了,我喜歡千夜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是男是女,而是因為當時以為他是女生。第、第二十四條就言明了我的心情”說到這里,他就像是滿血復活一般,中氣十足的道,“沒錯雖然當時我的大腦沒接受這件事,但我的身體很誠實的接受了所以才會有第二十四條”
他很清楚,自己當時之所以會對千夜一見鐘情,不是因為對方的外表,而是而是那個笑容狠狠的刺中他的心臟啊是丘比特大神用最直接的愛心之箭,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情啊
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啊
看過對方理想筆記的太宰啊,您確實成功說服自己了。
不過這么快給自己換了個性向,該說不愧是您么是效率派啊。
國木田見太宰態度松動,連忙從西裝里袋掏出一把折疊的黑色雨傘,雙手遞上去“借口我先想好了,這是千夜遺留在咖啡廳的雨傘生氣的表現不會很明顯,但會忘記取走雨傘,傘柄還刻著一個夜字,這個習慣和小時候一模一樣一切就交給你了,太宰我就只能依靠你了用你那豐富的經驗,來幫助我吧”
太宰哦,原來還是幼馴染。
等等。
太宰心里琢磨著。也就是說,國木田理想筆記里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條件,很大部分都是參照這位千夜先生寫下來的對吧
不行,好想笑。
國木田先生果然是全身都寫滿笑點的人啊。
東京。
雨宮千夜提前抵達了與加加知約定的書咖,但東京今天的路況不錯,他比自己預估的時間要早了七分鐘二十三秒。
于是,他利用這點時間重新買了一把和他之前一模一樣的雨傘,用隨身攜帶的瑞士刀在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來顯示所有權后,才掐著點進入書咖,視力絕佳的他掃過挑高的屋梁,寬敞的屋內,一下子就看到坐在角落桌位,正在細心品嘗一碟小蛋糕的男人。
那是一個存在感十分強烈的男人。
體型瘦削,面容冷峻的男人,過白的膚色給人一種不太健康的病態感,即便是進食的時候,表情也冷漠嚴肅得像是在執行公務,下撇的嘴角散發著一種隨時可能會從那張嘴里聽到發難話語的感覺。
他穿著一身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休閑裝,年紀估摸是二十五六上下,頭上戴著一頂淺色的鴨舌帽,似乎是察覺到這股視線,偏過頭與千夜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