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余體峰看的施珍嫻看這個兒子終于有所松動,她心里頓時就有了譜。
這個兒子,她可是再了解不過,對待家人那叫一個死心塌地,輕易不會鬧翻臉那種。
心里有了譜,施珍嫻一改剛才的心虛,立刻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施珍嫻毫不客氣地開口“體峰,我和你妹妹已經好幾天沒喝過一滴水了,現在就剩你身后的房間里還有水,你趕緊拿點水出來,給我和你妹妹喝,再不喝水,我們母女倆就真的要直接渴死了
余寶珠眼珠子一轉,也跟著嬌滴滴地撒嬌賣癡“哥哥,我好渴啊,喉嚨都在冒火,你趕緊救救我和媽媽吧
一聽母女倆這么說,兩人如今看上去也的確是身子非常虛,渾身無力,嘴上也全是因為干燥而起的死皮,余體峰關心擔憂的情緒直接上腦,立刻就把剛才那件事放下,轉身就要回房間里給她們拿水。
可是,就在余體峰轉身要進房間里的時候,他旁邊的余利卻是突然攔住他,并且開口。
洗手間里還有一些之前儲備的水,你給她們弄一點吧,不要弄太多,之前家里的水就是因為她
們倆要洗澡,才會一下子就都用光,害得她們倆這幾天沒水喝,這實在是自作自受,你可千萬不要太心軟,弄了太多水給她們,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又像原來那樣浪費呢
“現在清水用一點就少一點,誰知道還要在家里躲多長時間,要是剩下這些水一下子又被她們給造干凈了,那我們三個接下來直接就等死吧
余利根本不留情面,把母女倆之所以會渴了好幾天的原因,通通告訴給余體峰,免得他誤會,也免得他心太軟。
就在余體峰昏迷的這幾天里,被余利帶進去的那幾瓶礦泉水,已經被他全部喝干凈,畢竟本來就不多。
現在,也就只剩下洗手間那點自來水,可以拿給施珍嫻母女倆喝。這對母女倆之前可是嫌棄自來水沒煮過,不能入口,只能用來洗澡的。余利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啊余體峰捋清楚余利說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他媽和他的親妹妹,竟然因為要洗澡,把家里的水都給
用光了余體峰根本沒想過,這個時候,竟然還能有人離譜到這個份上。怪不得兩人說是渴了好幾天,現在都快要渴死了呢怪不得他爸明明一直清醒著,卻沒有幫母女倆一把。
合著這是專門給母女倆的教訓。
“你個老混蛋對體峰說什么呢”施珍嫻惱羞成怒地罵道。
和小女兒一塊兒渴了這么多天,施珍嫻回想起那天晚上被她們母女倆揮霍掉的“洗澡水”,終究還是知錯了,也后悔了。
但是,現在被余利這么陰陽怪氣,還說她們自作自受,對于愛面子的施珍嫻來說,實在是不能忍,惱羞成怒顯然是必然的結果。
余體峰回過神來,趕緊點頭答應,溜進房間去掌水。
進了房間,余體峰拿起書桌上幾個早就喝得干干凈凈的礦泉水瓶,進了洗手間,用桶里的自來水把水瓶裝滿。
施珍嫻和余寶珠焦急地在門外等待,覺得此刻的時間變得格外漫長,干燥的喉嚨和身體,不斷地催促著她們。
終于,余體峰拿著裝滿水的礦泉水瓶回來母女倆面前。
施珍嫻趕緊一把從余體峰手上搶過這幾個礦泉水瓶,轉手將其中一瓶給了她屁股后頭的小女兒。母女倆動作一致地火速擰開瓶蓋,就要把瓶口對準她們的嘴巴。然而,就在瓶里的水即將落入她們嘴里的時候,母女倆又動作一致地頓住。
施珍嫻和余寶珠此刻心里覺得別扭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