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還是在余利能找到物資的前提之下。
但是,一旦等余寶珠成年,余利盡了這份撫養義務,那她就再也別想繼續朝他伸手。三人都愣神地看著說出這些話的余利。
好幾秒后,施珍嫻才搶先回過神來,大罵“你這個死老頭子怎么可以這么狠心這些天,我們母女倆到底怎么著你了,竟然讓你說出這么冷酷無情的話你竟然讓我們母女倆直接去送死寶珠她可還是個孩子呀
“是不是等我們母女倆被餓死或者是被喪尸吃了,沒了我們這個負擔,不用再養著我們,食物就能全留給你一個人吃喝,你能活得更久了
你現在這么做,就不怕將來遭報應嗎你就不怕等你將來死了,都沒人給
你收尸嗎伴隨著施珍嫻的怒罵,一旁的余寶珠也大聲干嚎起來,仿佛在給施珍嫻伴奏。余體峰咽了咽口水,此時此刻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來解決眼前這場家庭矛盾。
余利卻依舊冷漠無情,完全沒有被施珍嫻這些指責的話撼動,依舊堅持他的態度“難道我和體峰就合該出門送死我們就合該冒著生命危險養著你們,你們兩個倒是在家里舒舒服服的憑什么,難道就憑我倆的命不夠值錢嗎
還有,別嚎了,等把喪尸嚎過來,你們是不是才想起現在是什么環境施珍嫻和余寶珠頓時被掐住嗓子,扭頭看向大門處,生怕突然聽到喪尸弄出的動靜。
施珍嫻轉而不停地在心里咒罵,要是現在沒有喪尸,她怎么的也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老混蛋
余寶珠緊緊摟著施珍嫻的手臂,生怕她下一秒就被余利給丟出去打喪尸。
余利沒再理會母女倆,開始做準備。
條件不足,余利只能和昨天對余體峰做的那樣,往他自己身上纏舊雜志和膠帶,在身體四肢處做一個簡單的防護,防止意外發生之后,身體一下子就被喪尸咬傷,感染病毒。
同理,余利又找了個舊頭盔戴在腦袋上,給雙手戴上結實的皮手套,盡量減少暴露在外的肌膚。武器方面,余利直接把拖把拆了,用上頭結實堅固的實木棍,握在手上揮了幾下,熟悉一下重
量。
等余利簡單準備好,他渾身上下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余體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余利,猶疑了一下,還是開口“爸,要不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你留在家里。
余體峰還是擔心余利會遇上危險,不好對付喪尸。
反正他現在力氣那么大,這兩天又在路上殺死過喪尸,有經驗,避開危險的幾率高。
而他爸,就是個普通人,現在又上了年紀,不比年輕時候,要是真發生意外,可怎么辦
余體峰的話說完,剛才還在心里不停咒罵余利的施珍嫻也扭頭看向他“體峰都這么說了,你還出門干啥呀出去給體峰拖后腿嗎
余利不理會施珍嫻的諷刺,堅定地對余體峰說“總有一天,我們所有人都要面對喪尸,不能一輩子縮在家里,也不能全靠你一個人,你就別再說這些話了
。
余體峰并不覺得意外,卻還是有些失望。
父子倆最后還是一起出了門。
施珍嫻抱著余寶珠,趕緊躲進房間里,心里的慌張根本止不住。父子倆出了門,一直到下了兩層樓,才在樓梯處碰上一個落單的喪尸。
余體峰趕緊搶在余利前頭,一棍子就將這個喪尸解決,用的還是昨天那個晾衣桿。“爸,你有沒有被嚇到”解決完喪尸,余體峰立刻扭頭看余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