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茫然,這是什么意思,還有小白為什么不變回來
“你是說我兒子的精神處于負面狀態”郁綏安比全職太太姚清懂得多,人的精神體分為abcde五個等級,前面加個﹣就說明精神不穩定,思維逐漸向野獸靠攏,就跟瘋了差不多。但是這種情況可以隨著藥物治療穩定下來,一周就能變回人身。
“不,我不相信”姚清尖叫一聲推開警察,恰巧醫生推著白狐出來,她用力撲到白狐身上,“小白,快變回來,你快變回來啊。”
郁綏安煩躁的差點轉身就走,他不明白為什么短短幾天一切都變了,公司出現重大危機,兒子也被抓起來。
“我們想帶他去私人療養院。”
警察搖頭“很抱歉,他剛剛襲擊了一名無精神力者,去特殊收容所穩定精神后,要接受司法指控。”
無精神力者仿佛重重給了郁綏安一拳,帶著眼鏡的男人臉皮微微抽搐,默默攥緊了拳頭。
那邊,姚清劇烈的動作弄疼了白狐,安靜的白狐猛地抬頭,沖姚清齜牙低吼,狠辣地一口咬在她胳膊上。
光滑的皮膚上多了四個血淋淋的牙洞,郁白被幾個醫生強行帶走,姚清呆呆看著這一幕,崩潰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郁綏安疲憊的閉上眼睛,滔天的悔恨幾乎淹沒了他。
嘀嘀嘀
不知過了多久,郁璟被一陣急促的提示音吵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上方幽藍色的燈光,恍恍惚惚沒有反應過來。
機器緩緩將他推出來,外面是護士關切的臉,導購小姐也一直守在這里。
“你感覺怎么樣”
郁璟抬手好奇地摸摸手臂,血痂脫落,皮膚光滑如初,只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提醒他發生過什么。
“這個過段時間就沒了,你不要擔心。”護士小姐以為他嫌棄自己身上有疤,連忙安慰。
郁璟著上半身坐起來“我睡了多久”
那位斷胳膊的大哥好像早就走了。
“三個小時,警察有事先離開了,他會再聯系你的。”導購小姐遞過來一套衣服,這是她趁著郁璟治療時去21樓買的,“你的衣服剪碎不能穿了,先穿這套吧。”
“謝謝。”
離開治療艙,郁璟赤腳踩在地板上,走了兩步眼前陣陣發黑,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護士連忙扶住他“治療艙能迅速愈合傷口,卻無法補充你失去的血液,無精神力者造血功能這方面有點弱,你記得多吃補血的食物。”
目送郁璟走進換衣間,導購小姐憂心忡忡地在后面問“真的不要我幫你嗎”
郁璟眼角狠狠一抽“不用。”
他還沒廢到這種程度。
換好衣服走出來,暈眩感終于少了很多,導購小姐已經支付了醫療費等在外面,旁邊還有一位神情緊張的陌生男人。
臨走前,郁璟問出某個耿耿于懷的問題“我要不要去醫院打狂犬疫苗”
護士小姐眼角一抽,頭疼地擺擺手示意不用。
買的光腦在混亂中不知所蹤,重新回到店內,郁璟找個地方坐下“說說吧,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我來買光腦的”
導購身邊的男人是這家店的店長,油光滿面,眼睛比別人小一號,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他狠狠瞪了旁邊的導購小姐一眼,對郁璟賠笑“是我們員工操作不當,擅自泄露您的行蹤,請郁先生見諒。”
“你瞪她干什么,”郁璟蹙眉,“我出事之后她忙里忙外守著我,倒是另一位罪魁禍首一直沒見蹤影。”
這位店長長相跟男導購有幾分相似,估計是親戚關系,郁璟懶得跟他說話,沖導購小姐伸手索要自己購買的光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