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放慢的視頻,按照正常速度我們只能看到一個殘影。
有人忍不住問道“巡邏機器球呢,沒有抓到它嗎”
負責人語氣凝重“巡邏機械球遭到破壞,無一幸免,它們的表面有撕裂的痕跡,我們推斷小區內可能有大型猛禽出沒,請大家小心出行,我們會盡快抓住它的。
郁璟不像其他業主那樣憂心忡忡,他的工作在家里就能全部完成,倒是樓上樓下的住戶,有不少每天出行的上班族,還有幾個上高中的年輕人。
許籬離開會議室,從書房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關門關窗,上高中的兒子許路正在噼里啪啦打游戲,見到她把窗戶關上,趴在沙發上大喊媽,窗戶關上干什么,屋里很悶啊。
都說夏季的天氣說變就變,春季也不遑多讓,眼看著一場暴雨來臨,關上窗戶就像是把人關進了蒸籠,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悶熱。
許籬把所有窗戶全部關嚴,又拉上了窗簾,這才
不安地跟兒子解釋“物業說小區里進了猛禽,萬一窗戶沒關嚴它沖進來怎么辦,你忍耐兩天,等物業把它抓住了再開。
大型猛禽
許路的眼睛亮了,激動追問什么品種,長什么樣,大不大,它兇嗎
“我怎么知道,”許籬哭笑不得,“估計很兇,不然物業也不會特意提醒,你最近老實點不要出門,鴛鴦劫看完了嗎
許路翻白眼“早就看完了。”
那就再看一遍,郁璟拍的影視劇都不錯,你多看看。省的早戀。
許籬留給兒子一個匆匆的背影繼續去忙工作了,只留許路興奮地在沙發上打滾。老媽支持他看郁璟拍的影視劇
凌晨兩點,許路換了一身衣服鬼鬼崇崇走出家門,他沒有乘坐電梯,而是一層層走下去,落地的腳步悄聲無息,連感應燈都沒有察覺到樓道內有人。
此時的他披著白布,中間掏了兩個洞露出手臂,腰間別著一把扇子,手里握住一把短刀。來到人工湖,啟動腰間的懸浮器,許路在人工湖上方不斷盤旋,希望能找到那只入侵的大型猛禽。
嘀嘀嘀
小區內巡邏的機械球逐漸圍上來,新的機械球沒有昨晚的記憶,盡職盡責地警告許路,警告三次許路依舊我行我素,機械球立刻采取抓捕手段。
許路想找那只大型猛禽,根本不耐煩應付這群球,他低喝一聲,手臂冒出青綠的鱗片,短刀發出破空的喻鳴,砍在機械球表面激起陣陣火花。
從遠處看,就像是一群蒼蠅在圍攻一只撲棱蛾子。
物業保安激動握拳,對外大聲喊道“出現了,它出現了。”整個保安室內二十個壯漢齊齊起身,拿起武器向人工湖跑去。湖中心,干倒了一片機械球的許路正驕傲叉腰,繼續尋找猛禽。
“站住。”保安小隊長扛著一個炮筒,對準那個白色物體按下按鈕,炮筒射出的不是彈藥,而是堅不可摧的網兜,套住目標后迅速收攏。
噗通。
白乎乎的東西砸進水里,保安小隊劃船過去,將那團東西拉到岸上。
乖乖,什么大型猛禽這么猛,又干掉我們二十個機械球球
負責解開網片的保
安目瞪口呆,手里的東西蠕動兩下,咳出一口水草,又打個噴嚏,對他們怒目而視。
你是b棟許女士的孩子,你叫什么來著
許路把濕漉漉的頭發撩到腦后,鼻孔朝天“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許路是也。”
一眾保安
總感覺這種調調有些耳熟。
小隊長頭疼你半夜不睡覺在人工湖當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