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收攏以此為攻,溫涼在迎擊的同時對盛竹朗聲說道“他們應該是鏢師的同伴,不要殺人
盛竹暴躁地收回披帛,她的力氣本就不如男人,在圍攻下很快顯得捉襟見肘。
這位好漢,我們并非殺死鏢師的兇手,相反我們殺死了兇手,請冷靜下來聽我們說。
二當家根本不聽,雙目赤紅招招毒辣,竟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鴿兒叫了三聲表明兇手有三人,陳兄的貨物還在你們手上,還想狡辯兄弟
們,殺了他們替陳勝報仇
一方不要命的攻擊,一方只能被動防守,很快盛竹被一拳砸在胸口吐了一口血,溫涼的扇子也斷成兩截,葛沉光目光一沉,劍鋒不再偏移。
當他正面迎敵后,二當家很快就敗下陣來,他衣衫襤褸滿身鮮血,尤其是一雙耍龍形拳的手臂,道道傷痕深可見骨。
二當家大口喘息,虎目執拗地盯著葛沉光,他倒在地上,在葛沉光路過時死死抓住他的腳腕。
不準走”鮮血爭先恐后從嘴里涌出,他斷斷續續說道,“我要給兄弟報仇。那雙手緊緊扣住葛沉光的腳踝,怎么也掰不開。
為了護住盛竹的溫涼也傷的不輕,葛沉光說聲得罪直接把人打暈了。
“你們怎么樣”
盛竹擦掉嘴邊的鮮血,沒好氣說道死不了。
溫涼捂住胸口,在兩人的注視中緩緩說道“看來我要配點蒙汗藥了。”葛沉光哭笑不得,看出兩人在硬撐,連忙帶著他們趕往下一個城鎮。觀眾氣炸了,恨不得揪住二當家的耳朵沖他怒吼。
好過分,上來就打也太野蠻了。
他們為什么不能坐下來好好解釋,性格太沖動,還打了幫兄弟報仇的恩人。有一說一那拳法有點帥,想學。
我也很好奇他們的動作怎么這么帥,葛沉光的劍術凌厲,盛竹的披帛飄逸,最絕的是溫涼,折扇瀟灑又帥氣,求璟導開個教程,我不睡覺也要練。
信鴿撲棱著翅膀飛上天空,落下一根羽毛,仿佛在昭示著什么。
葛沉光遇到了麻煩,無論他帶著小伙伴走到哪里,不出兩天就有人蹦出來,嚷嚷著為兄弟報仇,二話不說上來就打。
他為了照顧朋友的傷勢一直沒有闔眼休息,對手又緊追不舍,很快就陷入了窘境。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他們躲在一家客棧里,溫涼靠在窗邊看向外面,手里轉著折扇。葛沉光連忙問道“什么辦法”
打。溫涼扭頭看他,神色第一次認真起來。
“鏢師都是一群認死理的家伙,既然他認定陳勝是我們所殺,我們即便拿出證據也他們也不會相信,”溫涼神色淡淡,“以武服人,只有你比他強的時候,他才會認真聽你
說話。”
一旁的盛竹贊同點頭。
江湖經驗不足的葛沉光抱著斷劍表情悶悶“他們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全部打一遍。”
“傻蛋,沒聽過擒賊先擒王嗎”
他們躲藏的客棧剛好能看見城門,望著遠處緩緩而來一隊人馬,溫涼倚在窗邊,眼中笑意更濃“他們來了。”
鎮遠鏢局的大掌柜,也是龍形拳的創始人陳遠。
“就是你們殺了我兄弟”大掌柜陳遠走進客棧,看著大廳中的三個年輕人沉聲問道。旁邊的客人察覺到不對,將錢扔到桌上轉身就跑,客棧掌柜見到錢在桌子上滴溜溜打轉也不敢去拿,躲在柜臺下面瑟瑟發抖。
葛沉光看了看瑟瑟發抖的店老板,鎮靜說道“我知道你想為兄弟報仇,我們一對一打一架,如果我輸了,我們三個任你處置。
陳遠后面跟來的兄弟義憤填膺大掌柜別聽他的,大家一起上為陳勝報仇
對,大家一起上
印有鎮遠二字的黑袍披在身上,陳遠舉起手,身后憤憤不平的兄弟立即安靜下來,他掃視對面三個年輕人,在溫涼身上停頓一秒。
據兄弟們說,這個人擅長下毒,經此一事鎮遠鏢局損失慘重,兄弟們個個負傷,他身為大掌柜自然不想再添無謂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