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郁綏安突然想起一件事,匆匆返回家里從書房拿出一份文件。
姚清聽到動靜迎上來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她現在全副心神都在兒子郁白的病情上,根本沒時間關注外界的事情。
郁綏安繞過她不耐煩地說道“沒事,你專心照顧好小白,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一路上郁綏安都在想到了陸家老宅該怎么解釋,紅光亮起差點忘記剎車,人行道的路人狠狠瞪他
一眼,破口大罵“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紅燈亮了嗎”
郁綏安攥緊方向盤,腦子越發昏昏沉沉。
“郁先生,老爺在等你。”管家將人放進來,表情冷淡地走在前面。
陸雪是管家看著長大的,說句逾矩的話,陸陽和紀雅素忙于公司事務時,連家長會都是管家去學校開的,管家看陸雪就跟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
郁綏安欺騙陸雪的事情曝光,沒有上去打他已經是管家極力忍耐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對郁綏安有好臉色。
郁綏安和管家一前一后進入陸家客廳,郁綏安見到了正在喝茶的陸陽,他連忙上前“爸。”
陸陽一掀眼皮,不復面對郁璟的和藹,冷笑“你如果是想惡心我,那我們今天也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郁綏安臉色一沉,死死抓緊手里的禮盒,寂靜的客廳內只有陸陽飲茶的聲響,他妥協了“陸先生。
放下茶杯,陸陽似笑非笑地望著郁綏安“你倒是能屈能伸,說吧,找我干什么”
郁綏安暗暗告誡自己,不能跟陸陽耍心眼,陸陽是沉浸商場幾十年的老狐貍,一旦他敢耍心機手段,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復。更不能提起郁璟,現在提起郁璟只是火上澆油,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陸先生,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是我對不起阿雪,我知道錯了。”他低聲下氣地哀求道。
陸陽輕蔑地靠在沙發上,懶得跟他廢話郁家那棟別墅給我,你剩下的影院我就不動了。
郁家那棟別墅是女兒親手布置的婚房,郁綏安每天在那棟房子里跟姚清卿卿我我,陸陽只是稍微一想胃里就是翻江倒海的嘔意。
郁綏安心里一松,面上不動聲色“先前那兩百多家影院”
陸陽抬抬眼皮,冷聲警告“一,郁家別墅給我,我停止收購。二,我繼續,等你破產我再接收郁家。
如果不是怕郁綏安狗急跳墻毀壞女兒的東西,陸陽根本不會坐下跟郁綏安談話。陸氏集團沒有涉及娛樂圈的產業,想要在事業上狙擊郁綏安耗時耗力,他現在只想拿回女兒的東西。
在陸陽似笑非笑地注視中,郁綏安握緊雙拳,溫和的面龐漲得通紅,他緩緩低頭,遞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感謝您寬宏大量。”
陸陽閉上眼睛。
陸家收購歲雪之塔的電影院,是以主星為中心向外擴散,主星旁邊的新云星已經全部變成了公共廁所。
郁璟眨眨眼睛,高高興興地去里面解決生理需求,洗手的時候旁邊有兩個男孩在嘻嘻哈哈。不愧是陸氏集團,出手就是一鳴驚人,郁綏安現在估計要氣死了。
同伴納悶還好吧,郁綏安的歲雪之塔又不是只涉及了電影院,傷筋動骨但死不了。可是這一手狠狠的惡心了他啊,換成你,熬夜寫的畢設被當成了擦屁股紙那人倒吸一口涼氣“臥槽,還是陸氏集團的老爺子夠狠,當初陸氏集團裝聾作啞我還罵過陸淮
呢。
郁璟戴著口罩,將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干凈,纖長的睫毛顫了顫,轉身離開這個不像公共廁所的地方。
還是那家咖啡店,比起上次的座無虛席,郁璟注意到一樓冷清了很多,一個客人也沒有。
舒晨老師,發生什么事情了”郁璟上了二樓,關切的問她,“還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聞芳拍拍郁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擔心“她啊,被古器腌入味了,打算把咖啡店改造成茶館,正打算動工呢。
“房東會同意嗎”郁璟好奇地歪歪頭。
舒晨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遞上幾張樂器圖紙,有了它再找好工藝嚴謹精密的廠家,就能生產樂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