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瞪大眼睛,神經開始緊繃。
女人慢慢撥開后腦勺的頭發,露出另一張扭曲的臉,幽幽地問;“請問,你看見我相公了嗎”
一前一后兩張臉
畫面雖然不像白袍女人的肚子那樣沖擊眼球,卻有種細思恐極的詭異。
又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佬
白袍女人跟所有人一樣,不自覺的退后一步,驚恐地看著鬼新娘。
臥槽臥槽東華果然臥虎藏龍
東華人真恐怖,她是怎么做到的
雖然很對不起,但我覺得能想出這些角色的人真變態,確定不是什么反社會恐怖分子嗎
璟導的扮演沒什么新意啊,一群鬼怪里唯一的人類噗,這是去送菜的嗎
我也以為他的扮相能嚇人一跳呢。
咚
木槌敲擊銅鑼的聲音喚回了眾人的理智,郁璟揮揮手“別聚在一起了,都散開吧,今晚好玩的還沒開始呢。”
扮演鬼新娘的女人盯著郁璟的眼神很幽怨,剛才所有人都嚇得一抖,只有璟導沒有露出意外之色,難道他早就猜出來了
“請問,你見到我相公了嗎”鬼新娘飄到郁璟身后,不死心的繼續問。
郁璟后背的貨架上,面具的眼珠開始轉動,居高臨下看著鬼新娘。
“會動”游客的注意力一直在郁璟身上,見那些面具的眼珠會動,不由來了興趣。
鬼新娘不安的蜷縮手指,隨即又給自己打氣。
會動也沒什么了不起,以現在的科技來講做出會動的面具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是面具的花紋詭異了點而已。
璟導如果想用這個嚇她
面具的嘴角慢慢上勾,窸窸窣窣的聲音由弱
轉強。
像是無數人用一種古老的語言在耳邊呢喃低語,
聽不清它們在說什么,
只剩一股油然而生的恐懼。
無論鬼新娘如何變幻角度,那群面具始終盯著她。它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漆黑的眼珠是一覽無余的惡意。
“璟導,面具在哪買的,挺逼真的。”游客搓搓手臂的雞皮疙瘩,干笑著轉移話題。
鬼新娘強撐著微笑“是啊,挺逼真的。”
郁璟眨眨眼睛,豎起食指放于唇邊“再說下去他會生氣哦。”
話音落下,架子最上方的人臉凌空飛起。
離開架子后眾人才看清,那哪里是什么面具,分明是個人頭
人頭懸掛在半空中,笑容充滿了惡意,對著花容失色的鬼新娘俯沖而下。
借助燈光眾人看得一清二楚,頓時尖叫著一哄而散“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鬼新娘指尖冰涼僵在原地,想跑,但是身體不受控制。
白袍女人好一點,人頭的惡意不是沖著她來的,拖著軟綿綿的雙腳拔腿就跑。
跑了兩步她返回來,拉著鬼新娘的手再次落荒而逃。
郁璟笑得前俯后仰,身邊出現了十米的真空帶。
游客們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現場只剩小導演囂張的大笑。
“怎么樣,我的扮相也還行吧”
笑夠了,小導演捂著酸疼的臉頰問他們。
招招手,人頭飛回架子閉著眼睛不動了,如果不看哭花妝容的鬼新娘,剛才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璟導”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聲嘶力竭地問,“裴哥去哪了”
郁璟歪頭“嗯他沒來,怎么了”
“哇我想讓裴哥帶你回家”
別放出來禍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