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小哥還在那里興致勃勃的猜“難道要像那個什么包拯一樣,日審陽夜審陰替冤魂沉冤得雪,才能平息它的憤怒”
不愧是璟導,另辟捷徑啊這是。
聽到眼罩小哥這樣說,不少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有少數人感覺怪怪的,但電影嘛,不可能一上來就揭露謎底,再耐心等等看吧。
就在狄仁杰帶著手下追查那些木偶的蹤跡時,熱鬧繁華的西市又出事了,這次鬧出的動靜還不小。
另一家春日醉酒樓,大堂一樓坐滿了客人,說書先生在臺上一拍驚堂木,將一個冤魂索命的故事娓娓道來。
明明是艷陽高照的時間,客人卻聽得全身一冷,被故事中細微的情節嚇得毛骨悚然。
咯吱
不知從哪傳來一聲木頭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內十分明顯。
喝酒壯漢不滿的看過去,樓梯角落,一個等人高的木偶靜靜站在那里,微笑俯視大家。
“掌柜的,你們今天除了說書,還安排了木偶戲”
壯漢喝得滿臉通紅,身子像個不倒翁似的
晃晃悠悠,大著舌頭喊道。眾人扭頭,發現有木偶十分興奮。
春日醉顧名思義,只要一杯下肚,就能迷得酒鬼不知東南西北。
他們的大腦成了漿糊,自然也忘了前兩日剛發生過命案。
“掌柜的夠意思,等先生說完書就登臺表演吧,再給我來一壺酒。”
“是極是極,這里也來一壺。”
有個酒鬼指著木偶的眼珠子含含糊糊說道“它竟然會動。”
聽到動靜的掌柜聞訊趕來,看見木偶臉色一變,轉身就要往后院跑。
剛才還僵硬不動的木偶瞬間扭頭,四肢關節一扭一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閃電般追了上去。
它按住掌柜的脖子,胖乎乎的男人噗通砸在地上,面朝下拼命掙扎。
木偶坐在他腰上,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響,踩住胖男人的四肢。
近距離接觸之下,掌柜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冰冷的身體跟石頭一樣僵硬。
只見木偶掏出一把匕首,對準掌柜的后心,狠狠一扎。
“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驚醒了眾人,調笑的男人身體一軟,從椅子滑落,眼睜睜看著掌柜沒了氣息,鮮血爭先恐后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形成一片血泊。
“死人了,木偶殺人了”有人慘叫著,軟成一灘爛泥拼命向外爬。
最先開口的壯漢厲喝“老子走南闖北多年,什么木偶殺人,不過是戲子的小把戲,上了妝就想騙你爺爺我”
他冷笑著站起來,用力將酒壺投擲過去。灰色酒壺砸在木偶的后腦勺,竟然發出兵器相交的鏗鏘聲。
木偶的動作一頓,緩緩回頭。
它的身體還坐在掌柜身上,脖子轉了一百八十度,笑容詭異地看著壯漢。
人的頭怎么可能轉到身后
“啊啊啊有鬼啊”
一群客人撕心裂肺的慘叫,爭先恐后爬出去,一刻也不敢多呆。壯漢抖若篩糠,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等狄仁杰聞訊趕來,現場已是一片狼藉。杯碟酒盞碎了一地,踩碎的食物到處都是,一不留神便會滑到。
木偶維持著轉頭的姿勢坐在掌柜的身上,門口還有很多好奇心作祟的路人。
狄仁杰示意手下將木偶搬下來,搬動時不小心撩開袖子,下面的確是灰色的木頭。
門口傳來巨大的吸氣聲,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恐。
真的是木偶不是人假扮的
“大人,證物房的木偶不見了。”陳雨的表情很凝重,“它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