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這一行,無論是什么東西都要一個人放下了另一個人才能伸手拿。舒寶看了一眼她爸爸,聲音又輕緩柔和了幾分,這枚扳指是云老師的嗎“是。”若非是云老師的,她也不會隨身佩戴。
舒寶笑了,說話的語氣仍就學著外國那些心理疏導專家,輕緩極了“云老師知道你隨身佩戴這枚扳指嗎
于蕓搖頭,想到自己一腔真情不被接受就難受的不行,不知道。
你知道偷東西犯法,你還去了我爸爸的辦公室,親手從桌上拿走這枚屬于我爸爸的扳指,你甚至還在我爸爸不知道的情況下隨身佩戴這枚扳指。舒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當即聲音就變了,小臉嚴肅的說完這句話就看向賀之亦身邊的便衣,“警察叔叔,她都親口承認了。你將她抓起來吧。
雖然不知道偷盜古董會怎么判,但肯定不輕就是了。
想到這女人跑到她學校堵她,明天會有各種各樣的留言在學校同學間傳遍哼,回頭她就將這女人的判決書復印五百份,貼滿她學校,她單位,她家那一片。
于蕓終于回神了,一臉慌張的對便衣擺手,“沒有沒有,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偷東西,我真的沒偷東西。這是云老師給我的,我沒偷,我真的沒偷,這扳指真的是云老師給我練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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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別人的男人你偷,別人的東西你也偷,誰會相信你這個慣犯呢。賀之亦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來,館里有專門用來練手的東西,我為什么拿自家的東西給你練手你說是我給你的,誰能證明你說的話
賀之亦心黑著呢,對于蕓說完這句話又轉頭看身邊的便衣,退一萬步講,我就是真拿了自家的東西給你練手,也不會拿這枚扳指吧我和我愛人的胃都不好,受不得惡心。
便衣好毒的一張嘴。舒寶爸爸威武霸氣于蕓這不是我的云老師。親,不管是不是,你都得走一趟派出所了。
除了人老成精以及將近二十年的共同生活,并且當著賀之亦的面暴揍洪丹的云老太知道賀之亦是什么人外,幾乎沒人知道賀之亦的真面目。
賀之亦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少言寡語,不擅與人交際,做得一手好飯菜,能將家里和云團團照顧得沒有后顧之憂的修復界大能。
他永遠安靜的站在那里,不會與任何人發生爭執。包容,淡然,總是一副隨遇而安,不以物喜,以家為重的模樣。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就非常對得起他那張仙氣飄飄的臉。
也因此他告于蕓偷盜,竟沒有一個人會懷疑他,會質疑他提前設套,早早就做好了只要于蕓發瘋,他就將于蕓送進去的準備。
又因為他的那句偷人和偷東西都是偷,還會讓人下意識的將于蕓當慣犯看待的同時,揣測她之所以會偷這枚扳指也有可能是一種愛慕情緒影響。
不是有不少變態會偷女人的內衣啥的,說不定于蕓會偷這枚扳指就跟他們是一樣的心態。
乾隆御用扳指價值不菲,但有老舊裂痕的扳指就大打折扣了。所以于蕓那里若是真定了罪,也不會太重。
這也算是賀之亦手下留情了,呃也不能說賀之亦對于蕓手下留情這才沒用完好無損的扳指設套,他只是覺得給于蕓設套沒必要拿個好古董罷了。
要是于蕓不發瘋,他家豈不是就損失了個件價值連城的古董了
案子不是賀之亦和于蕓各執一詞就能定性的,警方這邊雖然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但還是按流程對案子進行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