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了兩下臉,心里既難過老妻沒了,又在琢磨著他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過。
那倆兒子就沒一個靠得住。
賀之亦站在云團團身側,云團團將頭輕輕靠在賀之亦腿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么安安靜靜的靠著。
云吉和云利還有他們倆的兒子先是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就有人去廚房燒熱水,去園子里的果樹下摘果子,準備對云團團這個親姑姑獻回殷勤。
剛剛就有人見到有小汽車進了村,村里人想到佟有魚被抬回村了,不由猜到是不是云團團和云彩回來了。于是得了消息的人都來了老宅,站在院子外就瞧見了云團團和賀之亦一站一坐的呆在院子里。
兩人看起來很年輕,不像四十上下的人更像是三十初頭,穿的衣裳看起來就很高檔,雖然顏色什么的都是素的,卻給人一種特別高級的感覺。
院子里還有不少人,可他們就好像跟其他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一般。不是高不可攀,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距離感。
宋斌與其他村民走進院子,原想笑著打招呼,可想到主家就要辦喪事了,沒的還是云團團親媽,再笑就有些不禮貌了。于是宋斌收起笑,仍是一臉親切的對云團團喊了一句,回來了
云團團收起本就為數不多的多愁善感和那股子惆悵情緒,微勾唇角的對宋斌輕輕頷首,臉上擺出一些難過的樣子對宋斌說道我身上沒勁,就不起身了。
宋斌理解的點了點頭,問云團團現在啥情況又問云團團他們咋回來的。
云彩剛剛一來就給佟有魚看過了,按云彩的說法佟有魚已經腦死亡了,真就只剩下半口氣沒咽了。按云彩的經驗,頂多這半天了。
后事咋辦你們商量好了嗎
“商量過了,后事都由我和我二姐操辦。我們姐倆也沒辦過這種事,好多規矩都不懂。剛剛給公司的人打電話了,他們一會兒會帶位白事先生過來。具體的,先生怎么說咱們就怎么辦吧。
有啥用得著村里的,只管吱聲。
云團團“這不用你說,都是自己人我還能跟你們客氣咋的。”見云團團不是很想說話,宋斌就又說了這么一句便去跟云滿倉幾個說話去了。
村里不少人在知道云
團團回來后都過來幫忙了,再加上云團團從公司那邊叫過來的人,佟有魚的后事到也辦得體面。因公司這邊來的人比較多,云團團就讓會計多支幾個禮帳臺子。臺上放著寫了云團團兄弟姐妹六個人名字的桌牌,沖著誰來隨份子的直接按桌牌登記入帳。
可以說非常清晰明了,沒有一點含糊不清的地方。
雖然公司是自己的,但云團團也沒理所當然的認為公司的員工就應該幫她處理這種紅白喜事。所以公司這邊過來幫忙的人,云團團都給他們發紅包和加班費。
當然了,來之前也都會征詢他們的意見。又因這個加班費是早就形成的規矩,所以公司這邊的人也都知道只要過來就可以多得一份加班費和紅包,到也沒誰不樂意來。